器铸造的秘法和禁书。”
“我没给。于是许又开动了手。那天晚上,青霜门上下十七口,死了十四口。我妻子、我师弟、我三个徒弟,全死在我面前。我中了三剑,倒在血泊里,是周成把我拖出去的。周成当时是警队队长,他本来只是被许又开买通来压消息的。可那天晚上他看见了一切,他看见了许又开怎么杀人。他下不了手。”
“后来周成帮我藏了起来。我在他家里养了三个月的伤。伤好了,我把名单和青霜剑谱封进琴里,交给周成。我说,等我女儿长大了,让她来找你。如果她没来,你就交给别人。交给一个带着青霜令来找你的人。”
“周成答应了。但他后来告诉我,许又开查到了他头上。为了保命,为了保他那个刚出生的儿子,他不得不把一些消息透露给许又开。他说他没出卖青霜门,但他出卖了自己的良心。”
“我信他。因为最后是他用自己的命换了我的命。他在名单上涂掉了自己的名字,说他不配。可我觉得,他配。一个愿意用自己的命去赎罪的人,配。”
信的末尾,只有一行字——
“青霜门的剑,是用来护人的。不是用来杀人的。望后人谨记。”
楼明之读完,很久没有说话。信纸很轻,但他觉得手里沉甸甸的,像捧着一座山。
谢依兰把信接过去,重新叠好,放进自己贴身的衣袋里。她的脸上已经没有泪了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硬的东西,像打磨过的钢铁。
“许又开。”她的声音很平,“买卡特的父亲。我师叔的死,青霜门的灭门,我师父背了二十年的污名——都是他们。”
“还有买卡特。”楼明之站起来,“他父亲也参与了。他是复仇者,但他手里也不干净。”
谢依兰点了点头。她把古琴重新放进木盒,盖好,拎在手里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,“天快亮了。”
楼下传来警笛声。贺平到了。
二十分钟后,大西路402室被封锁。法医、痕检、技侦全部到位。周远的遗体被抬走,临走前,谢依兰站在担架旁边,看了很久。她没有哭,只是伸手帮师叔理了理衣领,把那枚玉指环重新套回他的无名指上。
“他戴了二十年。让他戴着走吧。”
贺平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切,没有说话。等谢依兰走远了,他才低声问楼明之:“她是青霜门的人?”
“周远的师侄女。”
贺平沉默了一下。“楼哥,这个案子越来越大。刚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