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炸毛的猫。
“我已经忍很久了。”
“回来让你走个够。”
她“哼”了一声,气鼓鼓地挂了电话,到底还是乖乖爬回了床上。
这七天,祁砚修把祁氏集团所有需要签字的文件都搬到了书房,一天四场视频会议不间断,连午饭都是张阿姨端进去的。
但他每隔一个小时就会上楼看看她,有时候端一杯温水,有时候切一盘水果,有时候就坐在床边陪她说说话。
她每次都被他看得不自在,拿枕头挡住脸:“你看什么?”
“看你。”
“我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哪里都好看。”
她在枕头底下红了脸,声音闷闷地传出来:“祁砚修,你越来越油嘴滑舌了。”
他没反驳,只是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她的头,像哄小孩:“睡吧。”
九月六号,祁砚修三十岁生日。
徐清虞早上八点就醒了,闹钟还没响。
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,被子叠得整整齐齐。她拿起手机,果然看到他五分钟前发的消息:【我去公司了,下午严赫来接你。】
积压了一周的事务,祁氏那位年轻的总裁,到底还是没办法在家陪老婆再多待一上午。
她弯了弯嘴角,打字:【老公,生日快乐!】
那边秒回:【醒了?】
【恩呐。】
【谢谢。】
她看了眼回复,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,掀开被子下了床。
衣帽间的灯是感应式的,她走进去的瞬间,一整面墙的暖光柔柔地亮起来。
她在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站了一会儿,镜子里的人刚睡醒,头发散着,皮肤白得有些晃眼——冷白皮就这样,光线稍微好一点,就像瓷似的。
手指划过衣架,停在那条粉色裙子上。
醋酸面料的荡领连衣裙,是很淡很嫩的粉,像四月樱花。
她侧身试穿,无袖设计露出肩膀和手臂,裙身顺着曲线温柔裹住腰腹,又在微微隆起的小腹处留出余量——
不遮不掩,恰到好处。
她摘下手腕上的卡地亚手镯和细链,从首饰匣最深处拿出那枚椭形切割婚戒。
平时拍戏几乎没怎么戴,今天却想戴。
戒指套进无名指,沉甸甸地闪着光,她抿唇拿起礼物盒,转身下楼。
严赫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看见她,微微一愣,随即垂下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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