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什么?”
“我要是这次不跑出去玩,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鼻音,“就不会出事,你生日就能开开心心地过了。三十岁,一辈子就一次。”
祁砚修沉默了几秒。
他低下头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手臂收紧,将她整个人更密实地箍进怀里。
“你要是没跑出去,”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,低沉,“我也不会知道,没有你的日子,连四个小时都那么难熬。”
徐清虞愣了一下,抬起头看他。
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他脸上,将他冷硬的五官都映得柔和了几分。
他的表情很淡,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,有她从未见过的认真。
“这次刚好瞒着爸妈他们。”
他伸手,轻轻将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,指腹在她脸颊上蹭了蹭,“等明年我生日,两个小家伙也出生了,到时候一家人整整齐齐的,不是更惊喜?”
徐清虞看着他,眼眶忽然就红了。
“你这个人,”她声音低落,带着哭腔,又笑了出来,“怎么什么事到你嘴里,都变成好事了?”
祁砚修低头,在她唇上轻轻落下一吻。
“因为你在我身边,就都是好事。”
…
一周后。
徐清虞在床上整整躺了七天,感觉骨头都快长在一起了。
其实第三天的时候,系统商城里的【极品保胎丸】就把胎稳得妥妥的了。
她私下用积分兑换了一颗,药效立竿见影,连周空青上门问诊时都啧啧称奇,说脉象很稳。
但祁砚修不放心。
曾舒绾也不放心,再三叮嘱:“受了惊吓,后期变化不好说,建议严格卧床一周。”
连远在羊城出差的徐清然都每天发消息来:【小妹,听话,别乱动。】
她只好继续躺着。
躺到第五天的时候,她实在受不了了,趁着祁砚修在书房开视频会议,偷偷在卧室里来回走了二十圈。
刚走到第五圈,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响了。
接起来,祁砚修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:“徐清虞,你在干什么?”
“我在……散步。”她理直气壮地睁眼说瞎话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,传来一声极低的笑:“在床上散步?”
“……在卧室里散步。”
“再忍两天。”他的声音带上了哄人的意味,像是在安抚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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