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来,从旁边拿起保温杯,拧开盖子倒进杯盖里。
是一杯红枣桂圆茶,凉丝丝的,甜度刚好。
徐清虞接过来抿了一口,靠在他肩膀上:“今天练得我快散架了,那帮练习生云里前桥做不齐,我一个一个手把手教。”
“你怀着孕教人家翻跟头?”
“我又没翻,我就是比划了一下。”
她侧头看他,眼尾还带着练舞后的红晕,又娇又软,“我有数的。”
祁砚修盯着她看了两秒,伸手捏住她下巴,拇指蹭了蹭她嘴角:“你要是没数呢?”
“那你就提醒我呗。”
“提醒你会听吗?”
徐清虞被他噎了一下,瞪他一眼。
他低笑了一声,把她手里的杯盖拿开,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,动作又快又直接,干脆利落。
“明天几点练?”他问。
“下午六点收工,七点到电视台。”
“我让张阿姨六点把饭送到车上,你吃完再过去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车子驶入壹号院地下车库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,32楼到了,徐清虞走出去,回头看他。
祁砚修站在电梯里,按着开门键,看着她。
“不进来?”她歪了歪头。
“待会还有个跨国会议。”他的声音低哑,“你先睡。”
徐清虞抿了抿嘴,没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
走出两步,又回头:“那你要早点下来”
祁砚修看着她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她没回答,只是弯起嘴角,转身走了。
电梯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。
祁砚修靠在电梯壁上,闭了闭眼,脑子里全是她刚才那个笑——
又娇又憨的小坏蛋,像猫爪子在他心口挠了一下。
他骂了句脏话,拿出手机给严赫发了条消息:“会议缩短,一个小时之内结束。”
严赫秒回:“好的祁总。”
…
第二天下午六点,京郊影视基地。
徐清虞刚拍完最后一场戏,脱下戏服。
头发散着,脸上带着薄薄的妆,唇色是淡淡的豆沙粉。
整个人温柔又清爽,像夏日傍晚吹过的风。
于嫣拎着保温袋小跑过来:“老板,祁总让人送的饭,刚到的,还热着。”
徐清虞接过保温袋,坐在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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