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要给。”
“百分之三?”祁景渊沉吟了一下,“那可不少。”
“那也得给。”
曾舒绾语气笃定,“人家怀的是双胞胎,祁家第三代可是独苗,这一下子添两个,给多少都不为过。”
“再说了,你儿子那个脾气,能有人愿意嫁给他就不错了。”
祁景渊笑了一声:“你这话说的,我儿子怎么了?”
“你儿子冷得跟冰块似的,谁欠他八百万了一样。”
曾舒绾想起什么抿唇笑了笑,声音温温柔柔的:“我今天可算开了眼。你儿子端茶倒水、夹菜盛汤,殷勤得我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“那姑娘说什么他都点头,连个‘不’字都没有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,“祁砚修在谁面前脾气这么好过?真是一物降一物。”
电话那头,祁景渊笑了好一阵,嗓音低沉浑厚:“行,看来是真上了心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曾舒绾说着,眼底漾开笑意,“那姑娘我瞧着就喜欢,安安静静的,说话轻声细语,大大方方不造作。”
“你周日见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啊,”曾舒绾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,“那姑娘今天送的见面礼,真是用了心的。”
“给老爷子的是一枚清宫旧藏的羊脂白玉扳指,乾隆御题诗文。”
“老爷子什么好东西没见过,刚刚却端详了半晌,最后只说了句‘有来头’——他那个脾气,这已经是最高的夸了。”
“给我的是一对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耳坠,不像市面上那些浮艳的货色。”
“我戴过不少翡翠,这一对倒是越看越耐看——那孩子年纪轻轻,眼光却老到得很。”
祁景渊笑了一声:“倒是会挑。”
“那可不。”曾舒绾说,“一看就是懂行的。”
“你赶紧回来,咱们得好好商量聘礼的事。”
曾舒绾又叮嘱了一句,“四合院肯定要给的,还有几套别墅和楼盘,珠宝首饰也得挑好的。”
“人家姑娘不图,但咱不能让人家觉得不重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祁景渊说,“我这周五就回来。”
曾舒绾挂了电话,又翻了翻刚刚手机里存的徐清虞的照片。
一张是《东方夜曲》的剧照,黑色舞衣,赤脚站在舞台上,皮肤白得发光。
还有一张是她今天在祁家拍的,穿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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