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冷笑,“说是穿了牡丹宫裙,僭越了。偏偏昨个儿皇后也穿了,颜色都一样,冲撞了皇后。”
岁宁听完,心里咯噔一下。
僭越,冲撞……
跟梁晚晚故意刁难她的借口如出一辙。
她是贵妃一母同胞的亲妹妹,按说若是贵妃赏赐,牡丹宫裙梁晚晚也不是不能穿。
难道真的是江复行?
为什么,给她出气?
不,不可能,怎么可能是他?
他怎么会为了她动用皇后?
江复行是什么人,京中所有男子的典范,他从不徇私。
更何况皇后和贵妃的关系本就紧张,这么一来两人岂不等于正式宣战?
想到这里,她咬唇暗嘲:许岁宁,你可真敢想!
“梁二小姐鼻孔朝天,这叫报应不爽。”
岁宁说着重新开始吃饭,父亲升职她不能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,只能埋头吃饭。
不管怎么说,许二爷心情好,耐心叮嘱:“你定要与江越和睦相处,做好为人妻的本分。你爹能有今日也算是沾了他的光。”
岁宁目光微垂,“父亲教训的是。”
她帮爹娘夹菜,又道:“不过依女儿看,还是爹您兢兢业业,有口皆碑。真要是太傅大人提携,也只能说明他知人善任。”
许二爷听女儿这么说,笑逐颜开,“哎哟呵呵,瞧她嫁人后,这嘴越来越会说话了。”
岁宁顺势撒了个娇,“爹您官运亨通就是女儿福,可千万别再往江越身上安了。他若那般有本事,自然应该近水楼台,也不至于现在还是个六品主事,每日做些个跑腿的活儿。”
许二爷板下脸来,“哪有为人妇,这样说自己夫君的?江越年纪还轻,又有太傅做靠山,飞黄腾达是早晚的事。你将来的荣华富贵,还要指望他。”
柳氏向来敬重夫君,但看女儿好不容易回来,刚缓和的关系又僵,直接开口:“差不多行了,女儿回来吃个饭,你左一个江越,右一个江越。江越是不错,但我们岁岁也不差,若不是太傅亲写婚书,如何会下嫁给他?嫁个世子也是有可能的,何至于还要仰仗太傅提携?”
许二爷何时见妻子这么强硬过,不由得愣住,看女儿视线在他们身上游移,咂咂嘴人了下去。
他虽是一家之主,但家里的开销大多数还是靠妻子的陪嫁及她的经营。
是以这些年他对柳氏是有些纵容的。
岁宁笑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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