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越听到这话,慌忙俯身行礼,声音带着怯意,“小叔,侄儿近日忙于筹措胶东赈灾一事,不知可是公务处理的不当?”
他这堂叔向来公正,虽说这几年他没做出什么成绩的,但也没有过错。
突然这么问,江越理所当然想到的是公务。~
毕竟江复行从来没有过问过他府里的事。
“跪下!”
江越正想着,屋内突然传来一声呵斥。
他后背一凛,慌忙匍匐在地,“小叔,可是侄儿哪里做错了?”
江越,今日你可知梁府发生的事?
听到这话,江越心里更忐忑,难道说小叔发现了什么?
他紧紧握着拳头,明明眼前是一扇门,却不敢抬头,仿佛怕人看穿他心底。
门内,江复行薄唇民成一条线,落日余晖透过窗棂,或明或暗落在那张俊朗不凡的脸上,让他多了几分疏朗自持。
他暗暗握紧拳头,压着心里的怒,到了这个时候,江越还不知自己错在了哪儿,他可曾有过一丝担心。
若不是李明奇他们并非真正的匪盗,许岁宁还能平安无事吗?
看到自己妻子追着马车,他却没有停下来,是没有看到,还是只为自己逃命?
江复行深吸一口气,开口问:“你对自己的妻子是否不满?”
冷冽的声音传出,江越猛地一个激灵。
小叔真的发现了?
他跪在地上双手撑地,指甲嵌进砖缝,后背发凉。
“小叔缘何这么问?”
说话嗓音强装镇定,额头上的冷汗却已经开始往下流。
“若不是不满,为何在危险时刻将她丢弃在梁府门口?”
江复行的话落在江越耳中,让他紧绷的身体缓和下来,原来是为了这个,不是因为梁晚晚的事。
“小叔对侄子有误解,我是在马车上,但侄子并不知岁宁在。侄子因为醉酒,母亲担心吹风受寒,加上梁府突发状况,凌乱不堪,所以走得匆忙。”
“但,侄子留了马车给岁宁,只是不知为何她会跟小叔一同回府。”
江复行听他这么说,紧握的拳头松开,想必是梁府下人挪了马车,因为突发情况没有人顾上送客。
“叫你过来没有别的事,就是近日你府里的事,让我觉得有必要提点你一二。许氏贤淑,但毕竟是新妇,若是跟你母亲有摩擦,你身为丈夫,该从中调解,一保家中和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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