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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”秦氏气得咬牙,指着岁宁的手都是颤的,“放肆!”
司芙愣了一瞬反应过来,慌忙跪在地上赔罪,“夫人,少夫人醉了,您别生气,让她回去醒酒,站在门口终究有失体面。”
一旁的嬷嬷也劝慰,“夫人,切莫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秦氏自然是要脸面的,她端着架子气呼呼推开许岁宁往府里走,冷声吩咐:“酒醒了,来领罚。”
因为担心自己儿子,她这会儿并不想跟许岁宁浪费时间。
岁宁回到自己住的西小院,吩咐丫鬟端了水,净面之后倚在软榻上心里并不舒畅。
盘算着江复行叫江越所为何事?
这会儿的书房里,江越已经疏解。
秦氏让身边的王嬷嬷将人送走,暗暗送了口气。
梁尚书寿宴,江越怎就中了药?
谁敢在梁家寿宴上如此胆大妄为,而且还发生了刺杀!
看到儿子已经缓过来,她去书房敲了门。
“越儿!”
江越脸上一囧,自己从未在母亲面前这么狼狈过。
这些年他只想让母亲以他为依靠,所以从来不曾沉迷女色。
但偏偏不受重用,一直没有做出成绩,堂叔位高权重却从不偏私,以至于在六品主事的位置上一待就是三年。
若不用半年前用了点心思,他也不可能入了梁尚书的眼。
江越开门,脸上泛着红,“让母亲担忧了。”
“我儿向来心疼母亲,此次的事你也遭罪了。”
秦氏看着自己儿子清俊的脸庞,心里是欢喜踏实的。
这些年,若不是儿子为她成起了门楣,她还是那个被族中看不起的寡妇。
“许氏被你小叔带了回来,不知她是否说了什么,你小叔叫你清明了去他书房。”
江越脸色渐冷,声音多了几分调侃的意味,“许氏倒是好命,每次都能化险为夷,还能得小叔相助。”
“越儿,你说你小叔会不会知道了什么?今天在梁府是否留下破绽?”
秦氏担心江复行知道江越和梁晚晚的事,想到白花花的银子,她心疼!
江越摇头,“应该不会,晚晚反应很快,沈家小姐并没有看到我的脸。”
“等下你到了你小叔那里小心应对,切莫露出马脚。”
江越点头,“母亲放心,孩儿知道怎么做。”
……
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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