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鹤笑眯眯地在右边丫鬟晚霜的腰上捏了一把,引得丫鬟一声娇呼。
回到房中,屋内早已点好了安神香。
玉竹绞了一把热毛巾,细致地替曹别鹤擦拭着额头的细汗和嘴角的酒渍。
晚霜则半跪在地上,替他脱去皂靴,将那双脚放进兑了热水的铜盆里,轻轻揉捏着。
“大人,水温可还合适?”晚霜仰起脸,媚眼如丝。
“舒坦……真是舒坦……”曹别鹤靠在软榻上,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突然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睁开带着醉意的眼睛,一把抓住玉竹的手腕:“刀!本官的刀!锁好了没有?!”
玉竹被捏得吃痛,连忙安抚道:“大人放心,鎏金宝刀,奴婢已经亲手锁进机括箱里了。”
说着,她从怀里摸出一把精巧的铜钥匙,当着曹别鹤的面,小心翼翼地塞进了床榻的软枕之下。
“钥匙就在您枕头底下压着呢,谁也偷不走。”
曹别鹤摸了摸枕头底下的硬物,这才彻底放了心,长长地呼出一口酒气。
半炷香后。
铜盆撤走,灯火熄灭了一半。
玉竹和晚霜褪去外衣,只穿着单薄的寝衣,一左一右钻进了宽大的拔步床里。
层层叠叠的锦绣床幔被放了下来,遮住了里头的春光。
那张拔步床“吱呀吱呀”地响了小半个时辰。
最终,随着曹别鹤一声冗长而满足的叹息,屋内彻底归于寂静。
只有更夫打更的声音,从极远的长街上,隐隐约约地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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