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万全的,到底是什么?”
满殿寂静无人回答。
“是这本写得极其漂亮的奏疏吗?”
朱慈烺转过身,向殿门方向走了两步。
“是米!是粮!是铳炮器械!是南京到安庆、再从安庆转运九江的那条水路!”
“父皇如今坐镇九江,手底下十多万张嘴,一日耗粮多少?
行在大军三个月的口粮,户部到今日止,备齐了多少?
安庆的转运仓里,如今到底压着多少米?
池州要用的民夫,增派出去了几批?江北小池口的军情塘报,昨日的压在哪了?”
这一连串追问砸下来,一发快过一发。
史可法微微躬身回道:
“回……回殿下,安庆转运仓现存糙米八万余石,池州民夫已征发了三批,还在缺口两千余人没有发到……”
“缺两千余人。”朱慈烺继续开口说着:
“池州的民夫缺两千,粮草转运就要慢一日。
你们不去有司督办发人,一群堂官主事跪在这文华殿偏殿里做什么?
写出联名奏疏,能帮前线将士扛米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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