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没有,柜门关得好好的,窗户也锁着,一样东西都没少。”
“但厨房的地上,”刘老太的声音微微发抖,“有一滩水。”
“水?”陈澜眉头一动。
“对,不大的一滩,就在灶台前面,我拿拖把拖干净了,没多想,但第二天晚上,又出现了,同样的位置,同样的一滩水,连着七天,每天晚上都有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我开始做噩梦,梦到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,浑身湿淋淋的,站在我床边看着我,我问她是谁,她不说话,就是看着我,那眼神……说不上凶,但就是让人浑身发冷。”
刘老太握紧了茶杯,指节微微发白。
“再后来,我大病了一场,儿子回来照顾我,我跟他提了这事,他托人找了个道士来看,道士说,我家老头子心地太善,走了之后留下的气太温和,被一个路过的孤魂野鬼嗅到了,想挤进来占窝,他给贴了那道符,让我逢年过节给老头子多烧点纸,让他在地下保佑这个家。”
“之后就好了,再也没出现过那滩水,也没做过那个梦。”
陈澜听完,沉吟片刻,转头看向王德贵:“大爷,您怎么看?”
刘老太一愣:“你在跟谁说话?”
陈澜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从口袋里取出了镇魂铃。
叮。
一声清越的铃声在客厅里回荡。
刘老太瞪大了眼睛。
她看到了。
电视柜旁边,站着一个灰扑扑的影子。那影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,头发花白,脸上沟壑纵横。正用一双混浊的眼睛,痴痴地望着她。
“老……老头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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