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发生过什么……不太寻常的事?”
刘老太接过符咒,手指微微发抖。
她沉默了很久,久到苏棠以为她不会回答了。
然后,老太太侧过身,让出了门口的位置。
“进来说吧。”
陈澜迈步进门,同时微不可察地侧了侧身,让跟在他身后的王德贵也一起飘了进去。
这一次,没有任何光芒阻拦。
王德贵飘进自己阔别三年的家,站在玄关处,看着客厅里熟悉的一切,那张他亲手挑的布艺沙发,那台儿子给买的液晶电视,墙角那盆他养了十年的君子兰,整个鬼魂剧烈颤抖起来,灰色的雾气翻涌如沸。
“老伴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刘老太自然听不到,她招呼陈澜和苏棠在沙发上坐下,自己去厨房倒了两杯水端过来。
路过王德贵身边时,她的脚步顿了一下,像是感觉到了什么,茫然地看了看身边的空气,然后摇了摇头,继续往前走。
“阿姨,您自己住吗?”陈澜接过水杯,明知故问。
“对。老头子走了三年了。”刘老太在对面坐下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姿态端正,“儿子在深圳,一年回来两趟。我一个人住习惯了,也挺好的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很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但陈澜注意到,她说话的时候,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电视柜上的一个相框。
相框里是一张老两口的合影。
照片上的王德贵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,搂着妻子的肩膀,笑得满脸褶子。
刘老太那时候头发还没全白,被老伴搂着,笑容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羞涩。
王德贵飘到电视柜前,伸出透明的手,轻轻抚过相框。
他的手指穿过了玻璃,穿过了照片,什么都触碰不到。
但他的动作极轻极轻,像是在抚摸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。
“刘阿姨,我刚才问您的那个问题。”陈澜轻声提醒。
刘老太回过神来,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,像是在用这个动作给自己壮胆。
“贴符之前,家里确实出过事。”她放下茶杯,声音低沉,“老头子走后的第二年,有天半夜,我听到厨房里有动静,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,就是那种有人打开柜门、翻东西的声音。”
“我以为是进了贼,吓得不敢动,后来声音停了,我壮着胆子去厨房看,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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