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初露,海面上泛起一层淡金色的薄光。
苏娇娇刚从半脑睡眠中完全清醒过来,就感觉到今天的气氛不太一样。
汐悬停在家族小群的正中央,尾鳍保持着那种只有做出重要决定时才会有的姿态,微微收拢,完全静止。
崖在她身侧,他的目光从妻子身上移到两个孩子身上,又移回妻子身上,显然已经知道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。
重楼还浑然不觉地贴在苏娇娇身边,把脑袋枕在她胸鳍上,发出一声声慵懒的“唔嘤”,此刻正处于那种半梦半醒、死活不肯从她身上挪开的黏糊状态。
汐的目光在两个小家伙身上停留了片刻。
然后她发出一声沉稳而清晰的“啾——”。
那声音翻译过来就是:今天开始,上课计划调整。
重楼的左眼倏地睁开。
汐继续发出指令,她先转向苏娇娇,发出一组苏娇娇从未听过的复杂哨声。那些哨声里包含了方位、时间、以及一系列苏娇娇目前还无法完全解码的信息,但其中的关键词她听懂了:跟随、学习、族长技能。
苏娇娇的尾鳍轻轻摆了一下,身体微微绷紧。
然后汐转向重楼,发出另一组哨声。
这组哨声简短得多,语气也截然不同。
翻译过来就是:你,狩猎特训。
重楼整头鲸瞬间清醒了。
他从苏娇娇的胸鳍上弹起来,发出一声短促而困惑的“嘤?”。
汐没有重复指令,只是用尾鳍指了指崖的方向。
崖在同一时刻发出一声低沉的“呜——”。
翻译过来就是:跟我走。
重楼终于明白了。
他猛地转过身,一头扎到苏娇娇面前,把额隆抵在她的额隆上,发出一连串委屈至极的“嘤嘤嘤”。
那声音翻译过来就是:我不要!为什么要分开!我不要!
苏娇娇被他这一连串叫声震得微微后仰,但她的鼻腔深处却轻轻振了一下。
她往前游了半米,用额隆缓缓地、安抚地蹭着重楼的额隆。
她不说话,只是一下一下地蹭着他。
那触感传递的信息比任何语言都清晰:我在这里,我没事,只是白天分开,晚上就能见面了。
重楼仍然把脑袋死死抵在她额隆上,发出一声闷闷的、拐了好几道弯的“嘤——”。
翻译过来就是:可是我不想。
苏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