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在事故鉴定委员会上,是唯一投票认定“存在重大过失”的人。苏辞一直不明白为什么,直到后来周远山告诉他——刘建国一直在觊觎苏辞导师老周的科室主任位置,而苏辞是老周最得意的学生。搞倒了苏辞,就等于断了老周的一条臂膀。
“苏辞先生,”灿灿对着镜头,笑得像个胜利者,“如果你在看直播,灿爷想跟你说句话——钱可以包装一个人,但包装不了他的过去。你的‘神豪’人设,怕是要塌了。”
苏辞关掉了直播。
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。他没有愤怒,没有恐惧,甚至没有任何激烈的情绪波动。他只是觉得冷——不是身体上的冷,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、被人从暗处捅了一刀的冷。他不怕灿灿,不怕刘建国,不怕任何人挖他的过去。他怕的是麦兜会看到这些。
手机震动了。不是麦兜,是林梦儿。
“苏辞,你看到了吗?”她的声音很紧,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。
“看到了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?那个刘建国说的都是真的吗?”
苏辞沉默了三秒。“有些是真的,有些是假的。我确实从医学院退学了,但不是什么‘医疗事故’。医院的事故鉴定结论是无过失,是刘建国在背后操纵舆论。”
林梦儿在电话那头吸了一口气。“苏辞,麦兜还不知道这些。灿灿的直播间有八万人在线,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到麦兜那里。你要不要先跟她说?”
苏辞闭了一下眼睛。“不。我现在去找她。”
“你确定?她现在可能在直播——”
“所以我更要去。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在直播间里看到这些。”
苏辞挂了电话,抓起外套冲出了酒店。
二十分钟后,他站在麦兜工作室的门口。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,里面传来吉他声和麦兜的歌声——她在唱《光》,声音轻轻的,像在哄自己入睡。苏辞深吸一口气,敲了敲门。
歌声停了。脚步声由远及近,门被打开一条缝,露出麦兜那张圆圆的小脸。她看到苏辞的瞬间,眼睛亮了一下,但随即又暗了下去——因为她看到了苏辞的表情。
“苏辞哥哥?”她的声音有些不安,“你怎么这么晚来了?”
苏辞走进工作室,发现房间里的布置和上次来不一样了。墙上多了一张大海报,是演唱会的概念图——一个女孩站在舞台中央,身后是八千个人的光海。海报的一角用便利贴贴着一行字:“麦兜的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