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签字时，林知微没有多看任何人，只一页一页核对名字。
轮到承星那一栏，顾承泽签得很慢，像每一笔都在往回收力气。等他落笔时，林知微的目光才从纸面抬起，淡淡扫过他手腕上的笔痕，又移开。
签完最后一页，唐莉把文件合上，长长吐了口气。
“林总，签下来了。”
“不是签下来。”林知微把文件接过去，声音稳得近乎冷静，“是压住了。”
她看着桌上那叠会签稿，终于把这一轮最危险的口子按回了自己手里。窗口还在，资源也还在，但真正变了的是顺序。以前是别人先伸手，她后补洞；现在是她先把门槛立住，再让所有人按规则进。
顾承泽起身时，隔着人群又看了她一眼。
林知微没回头，只对唐莉说：“把今天会签版发出去，标题改成标准确认，不叫资源对接。”
唐莉立刻应下。
会议室门再次关上时，外头的阳光正落到走廊尽头，白得有些刺眼。林知微站在原地，低头翻开最后一页，指尖压住那行签名，像是把这一轮的窗口真正压实了。
接下来，才是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