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星那通电话挂断后，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。
没人先说话。
林知微把手机扣在桌面上，指腹轻轻压住边缘，像把那点躁动也一并按了下去。她没看任何人，先看白板上的“渠道项目启动”四个字，随后拿起马克笔，在下面补了一行。
先看承接，再谈资源。
“把这句话发给承星。”她说。
唐莉抬头：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林知微说，“他们想进来，不是因为真想帮我们，是因为看见我们开始往上走了。这个时候如果还按旧规矩让他们坐上桌，后面就只剩被动。先把规矩立住，他们才知道这桌怎么打。”
区域渠道负责人原本还带着一点试探的神色，听到这里，神情也慢慢收紧了。他本来以为林知微是在借承星压价，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，她不是在借力，她是在改牌局。
产业方项目经理合上平板，看着她：“你是想告诉我们，渠道这件事，不只是在卖货。”
“当然不只是卖货。”林知微说，“渠道是底盘。牌桌上能不能翻盘，看的是你有没有资格坐下来；底盘能不能翻盘，看的是你坐下之后，手里有没有真东西。”
她这话说得平稳，却把屋里几个人都说得发沉。
所谓牌桌，是外面的人看见的资源、流量、估值和合作名额；所谓底盘，是仓配、客服、门店动作、复购节奏，是那些不在聚光灯下，却一旦断掉就会让整家公司塌下来的地方。前面几轮，见微只是把一个个局部打通，现在，林知微要让这两层同时动起来。
她转身看向唐莉：“通知下去，今天下午加一场渠道复盘会。销售、仓配、客服、内容、法务都到。我要看三家样板门店到十家门店的复制路径，不能只看结果，要看每一步怎么被接住。”
“内容也要来？”唐莉问。
“要。”林知微说，“渠道不是只有货架，内容也是承接。导购说的话、门店外的物料、客服回访里的提醒，都是一条链。谁都能把一个点放大，真正难的是把点和点之间接起来。”
陆沉一直没打断她，这时才淡声开口：“承星那边突然来问资源池，说明他们已经在看你们是不是会被并进去。”
“他们不是在看我们会不会被并进去。”林知微纠正，“他们是在看自己还有没有机会把这家公司重新抓回手里。”
陆沉看着她，眼底掠过一点很轻的笑意：“所以你现在要做的，不是证明你能卖，而是证明你能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