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——干粮、水、铁板、普尔的那幅画、椰子壳，还有一个从龟仙屋带来的旧枕头。新飞船的驾驶座比旧飞船稍高一些，视野更开阔。林川坐进驾驶座，把界王神剑插进新的插槽里，金色光芒在仪表盘上亮起来，如预料般稳定。他按下了启动键，十秒后引擎发出低沉而平稳的嗡鸣声，干净利落，没有停顿。“这艘飞船，是界王神专门留下的。”
“那他走了之后，还会回来吗？”孙悟空问。
“他说不用去找他。但他没有说他不回来。”
“那他会回来吗？”
“可能。也可能不会。”
孙悟空没有再问。他在新飞船的副驾驶座上坐下来，把铁板卡进座椅旁边新位置的缝隙里，比在旧飞船上卡得更稳。他低下头，用指腹在铁板边缘划了一道，像是在确认它与新飞船相处得是否融洽，像在确认它和自己一样，已经准备好回到地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