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点在那汉子相应的部位,“两脚分开,与肩同宽!双手贴紧裤缝!眼睛平视前方!记住这个姿势,这叫‘立正’!以后听到‘立正’口令,所有人,必须立刻站成这样!”
他示范了几遍,然后让那汉子归队。“所有人,听我口令——立正!”
稀里哗啦一阵乱响,大部分人勉强摆出了样子,但歪斜、驼背、手脚不知该放哪里的比比皆是。燕青面无表情,拿着木棍,从排头走到排尾,看到姿势不对的,就用木棍轻轻纠正。冰冷的木棍点在后背、膝盖、手肘上,让这些习惯了松散的新兵浑身紧绷。
“站直!站到你们觉得腿发麻、背发酸、浑身都不自在,还得继续站直为止!”燕青的声音在寒夜里格外清晰,“这就是纪律的开始。现在,听口令——稍息!”
又是一阵混乱。有人左脚迈出,有人右脚,有人干脆没动。
“左脚!向左前方迈出大半步!两腿自然伸直!”燕青不厌其烦地讲解、示范、纠正。
简单的“立正”、“稍息”、“向右看齐”、“报数”,反复练习了一个时辰。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校场,不少新兵冻得嘴唇发紫,浑身发抖,但没人敢动。火把燃烧的噼啪声、粗重的呼吸声、牙齿打颤的咯咯声,交织在一起。
终于,燕青喊了“解散”。新兵们如蒙大赦,却不敢乱跑,只是活动着冻僵的手脚,互相低声抱怨着“这比扛石头还累”。
“明日卯时初刻,校场集合,晨跑五里。迟到者,罚绕校场跑十圈。”燕青丢下这句话,转身走向自己的营房。
他的营房也在新兵营区内,但单独一处小院,更宽敞些。屋里生着炭盆,暖意融融。燕青脱下披风,坐在案前,就着油灯,翻看石猛送来的新兵名册和今日观察记录。名册上简单记录着每个人的姓名、籍贯、年龄、初选表现。燕青看得很快,目光在几个名字上稍作停留,用炭笔做了标记。
“王铁柱,垦荒队出身,力大,演武时一根木棍使得有模有样,似练过乡间把式。”
“赵小川,原猎户,眼神好,竞速时身法灵活,攀爬木架如猿猴。”
“孙大牛,流民,沉默寡言,但挨了三拳不倒,反击凶狠,有股狠劲。”
这些都是好苗子,稍加打磨,可成悍卒。
他的目光继续下移,落在最后几页。那是今天下午才补充进来、通过演武的十几个人。燕青的眉头微微皱起。这几人的记录,比前面那些人,详细得多,也……扎眼得多。
“李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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