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田、建设,照常进行,但士兵要枕戈待旦。”
“是!”
“是!”
两人同时应声。
油灯的火苗,在这一刻,忽然明亮了几分。
***
次日清晨,馆驿。
馆驿坐落在郡城东街,是一座两进的院子,原本是接待过往官员的场所,因为年久失修,显得有些破败。院墙是青砖砌的,但多处墙皮剥落,露出里面的夯土。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,枝叶茂密,在晨光中投下大片荫凉。
空气中弥漫着槐花的淡淡甜香,混合着马厩里传来的草料和粪便的气味。几只麻雀在屋檐下叽叽喳喳地叫着,翅膀扑棱的声音时远时近。
正房的门紧闭着。
二十名北荒卫士兵,分列在院子四周,站得笔直。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军服,腰佩长刀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院子的每个角落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晨风吹过槐树叶的沙沙声,和士兵们偶尔调整站姿时,皮甲摩擦的轻微声响。
正房里,宣旨宦官坐在一张太师椅上,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他面前摆着一碗清粥,两碟小菜,粥已经凉了,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。他盯着那碗粥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椅子的扶手,发出单调的“笃笃”声。
房间里还有两名随行的禁军军官,站在门边,同样脸色难看。
“公公,这都一夜了。”一名军官压低声音,“他们这是要把我们关到什么时候?”
宦官没说话,只是敲击扶手的声音更重了一些。
另一名军官说:“要不……我们硬闯出去?他们难道真敢对天使动手?”
“动手?”宦官终于开口,声音尖细而冰冷,“他们连圣旨都敢不接,连天使都敢软禁,还有什么不敢的?你真以为,外面那些兵,是摆设?”
两名军官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。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接着是守卫士兵的通报声:“陆大人到——”
房门被推开,陆文渊走了进来。
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官袍,手里捧着一个木匣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、恭敬而不卑微的笑容。进门后,他先朝宦官躬身行礼:“下官北荒郡长史陆文渊,见过天使。昨夜仓促,未能妥善安置,让天使受委屈了,下官特来请罪。”
宦官抬起眼皮,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陆文渊也不尴尬,自顾自地说下去:“殿下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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