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堆着三层鹿角拒马,拒马后是深达五尺的壕沟。
固若金汤。
高顺看着这座防线,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。
如果是在平地上,他可以用兵力优势强攻。但在这里,兵力优势毫无意义——山道狭窄,一次最多能投入二十人。而对方居高临下,弩箭、滚石、擂木,每一样都能造成巨大杀伤。
“都尉,扎营吗?”副将问。
“扎营。”高顺收回目光,“让士兵们好好休息一晚。明天……有一场硬仗要打。”
营地很快搭建起来。炊烟升起,士兵们围坐在火堆旁,默默地吃着干粮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。
高顺坐在自己的帐篷里,看着地图上的鹰嘴崖标记。
五天。
从意气风发到疲惫不堪,只用了五天。
他想起黑石谷那个空荡荡的堡垒,想起这一路上那些防不胜防的陷阱,想起那些神出鬼没的袭扰。
“燕青……”他念出这个名字。
这个曾经名不见经传的边军校尉,用五天时间给他上了一课——什么叫做真正的战争。
不是列阵对冲,不是兵力比拼。
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条件,是让每一寸土地都变成敌人的坟墓,是在敌人最脆弱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。
高顺闭上眼睛。
明天,他会攻下鹰嘴崖。
无论付出多少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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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鹰嘴崖上。
燕青站在崖顶,看着三里外河东军的营地。暮色中,那些营火如同星星点点的鬼火。
“将军,”韩铁山走过来,身上还带着山林的气息,“他们终于到了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燕青转身,“这五天,你们做得很好。”
韩铁山咧嘴一笑:“那些河东兵,现在怕是听到风声都要吓一跳。”
这五天,韩铁山率领的袭扰小队就像幽灵一样,时而在左,时而在右,时而在前,时而在后。他们从不正面交战,只是不断制造麻烦,消耗敌人的体力、士气和耐心。
“伤亡如何?”燕青问。
“轻伤三人,无人阵亡。”韩铁山说,“都是撤退时被流箭擦伤,徐夫子已经处理过了。”
燕青点头。
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——用最小的代价,换取最大的战果。
“将军,”石猛也走过来,“防线已经全部检查完毕。弩机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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