痊愈,活动无碍。身上的皮甲洗得发白,但保养得很好,甲片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。
“将军。”石猛走过来,低声说,“韩铁山回来了,在营房等您。”
燕青点头,走下高台。
营房是原来驿馆的马厩改造的,地上铺了干草,墙上开了窗。韩铁山站在窗边,手里捏着那枚私铸钱。
“如何?”燕青进门就问。
韩铁山转身,把铜钱递过去:“赵彪昨夜去了流民区,见了一个叫‘疤脸刘’的流民头目。我在那窝棚里发现了这个。”
燕青接过铜钱,在指尖转了转:“私铸钱。赵家以前干过私铸的勾当,后来朝廷查得严,就停了。但这批钱应该还有库存。”
“另外,”韩铁山继续说,“窝棚里有朱砂痕迹。流民用不起朱砂,我怀疑赵家可能许诺了文书之类的东西——比如事成之后,给那些头目里正的职位。”
燕青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里正虽是小吏,但也是朝廷认可的职位。赵家敢许这种诺,说明他们谋划的不是小事。
“还有,”韩铁山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“这是我从窝棚外的垃圾堆里找到的。”
纸上用炭笔画着简单的图:一个方框代表官仓,几条线代表道路,旁边标注着“子时”、“三路”等字样。
燕青盯着那张图,看了很久。
“他们要冲击官仓。”他缓缓说,“分三路,子时动手。”
韩铁山点头:“我也是这么想。赵家煽动流民头目,许以重利,让他们带人制造民乱。只要官仓一乱,死了人,河东侯就有借口出兵了。”
燕青把纸折好,收进怀里。
窗外传来士兵操练的呐喊声,整齐而有力。阳光从窗口照进来,在地面的干草上投下明亮的光斑。
“加强警戒。”燕青说,“官仓、郡衙、工坊、粮库——所有重要设施,巡逻队加倍。另外,从今天起,流民区加派暗哨,盯紧那几个头目。”
“明白。”韩铁山顿了顿,“要不要先下手为强?把那些头目抓起来?”
燕青摇头:“抓了他们,赵家还会找别人。而且没有确凿证据,抓人反而会打草惊蛇。我们要等,等他们自己跳出来。”
“那万一他们真动手……”
“那就让他们动手。”燕青的声音很平静,“然后,一个不留。”
韩铁山看着燕青。
阳光从侧面照过来,在燕青脸上投下深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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