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胤站在官衙门口,看着燕青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这三天,他几乎耗尽了所有精力和点数,但换来燕青一句“训练继续”,值了。他转身准备回房休息,却看见陆文渊从另一侧匆匆走来,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脸色在昏暗的灯笼光下显得异常凝重。
“殿下,”陆文渊压低声音,将纸条递过来,“安插在赵家的人,刚冒死送出的消息。”
周胤接过纸条,借着灯笼昏黄的光线展开。纸条上只有寥寥数行歪斜的字迹:“赵天豪密遣心腹赵三,携重礼连夜出城,往河东方向去。似与河东侯有关。”
夜风穿过走廊,灯笼摇晃,光影在周胤脸上跳动。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,纸张粗糙的触感在指尖清晰可辨。
“河东侯高焕……”他低声重复这个名字。
陆文渊点头:“此人拥兵数千,控制三县之地,早对北荒郡虎视眈眈。只是过去北荒贫瘠,得不偿失,他才一直按兵不动。”
“现在不同了。”周胤说。
“是。”陆文渊的声音很沉,“我们开垦荒地,修渠筑路,训练护城队。在赵天豪眼里,这是威胁。但在高焕眼里……这可能是机会。”
周胤将纸条折好,塞进袖中。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
“燕青知道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陆文渊说,“我想先禀报殿下。”
周胤沉默片刻,抬头看向燕青消失的方向。走廊尽头,月光从破损的窗棂漏进来,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。
“明天一早,”他说,“请燕青来正堂议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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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官衙正堂里,炭盆烧得正旺,木炭噼啪作响,散发出松木特有的焦香。周胤坐在主位上,面前摊着几张地图和账册。他昨夜几乎没睡,眼睛布满血丝,但精神却异常清醒。
脚步声从门外传来。
燕青走进来,身上还带着清晨的寒气。他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边军旧袍,腰间横刀未解,步伐沉稳有力。进门时,他先扫视了整个正堂——炭盆的位置,周胤坐的姿态,桌上摊开的纸张,还有站在一旁的陆文渊。
“殿下。”他抱拳行礼。
“坐。”周胤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燕青坐下,腰背挺直,双手放在膝上。这是标准的军中坐姿,随时可以起身拔刀。
陆文渊端来两碗热茶,茶汤浑浊,是粗茶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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