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用热烙铁封闭伤口,差不多有一成机率能活下来。」
坏疽、破伤风、败血症……每一样都足以要他的命。
「不能让他死了。」朱慈烺摆摆手,「就按这个法子来,多派几个女医官照看着,郑家进献的三七与乳没都拿一部分给这牟文绶用上吧。」
哼,想死?
没那麽简单!
想以死来保密,朱慈烺偏偏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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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牟文绶战败後不敢立刻自杀,就说明他已然是动摇了。
朱慈烺就是想看钱谦益与洪承畴的表情,那副文官集团被转化为武官集团却什麽都做不到的表情。
杀人,更要诛心!
很快在不远处,牟文绶就被抬在门板上,送入了另一个帐篷。
遥遥的,似乎是周世锡与牟家的两子,正站在帐篷外朝朱慈烺一揖到地。
朱慈烺则远远地回以一个狞笑。
「收拾好兵甲,先在柴湾紮营。」朱慈烺转过头,朝着传令官道,「去附近村社,买几头肥猪鸡鸭什麽的,给兵卒们开开荤,不值守的士卒每人一碗热米酒,今晚值守的士卒守夜银加半分。」
古代的米酒除非是专门蒸馏过的,否则也就三五度。
因为要供上万人喝,附近米酒绝对不够,必定要掺水,到时候度数可能跟酒酿小圆子差不多。
大战之後,心中必有一股暴戾邪气,必须抒发出去。
堵不如疏,与其让步卒们自己憋不住,硬顶着军律偷偷搞酒喝,不如朱慈烺来提供,起码能控制一些量。
不是每个人在每个时刻,都有那麽强的自律能力与意志力的。
没有人情的政治是不长久的,朱慈烺深知这一点。
就如欧陆中可以利用人情逼迫其他国家参加一样,人情在政治中相当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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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传令官刚走,骆举、倪鸾与张国柱等局总已然迎了过来:「大总统殿下。」
眼见此时大胜,纵使之前有千言万语对太子说,也是说不出口了。
事实胜於雄辩啊。
「嗯,你们来了,士卒们情况如何?」
「士气正盛,就是过於劳累了,毕竟这五天也走了二百五十多里呢,一上午又披甲走了十多里,今日又是急战,铁人也用光力气了。」
牟文绶以为朱慈烺是在知他们渡江的情报才南下的,考虑情报来回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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