沸水能杀朊蛊,这是人人皆知的事情。
只是迫於文官集团的暗算,女医官们并没有体温计或听诊器,多只能靠肉眼和触觉判断。
虽然仍旧无法阻止重伤走向死亡,但至少让轻伤变重伤的情况少了很多。
「缴获如何?」
「随营军饷大约一万五千两,他们没怎麽抢掠,粮草倒是充足,可供一月之用。」那传令官挠了挠发鬓,「至於兵甲弓铳一类,还在统算,倒是战马新了一百八十匹。」
大多数塘马骑的实为驮马,或者说骑乘马。
据《督戎疏纪》记载,军马要求是「齿必五岁高五尺者为上等,四尺五寸者为中等,其下不用也。」
相当於一米四到一米六,并且在跑步能做到跨灶的马,这才算是上等战马。
这样的马本就不多见,这就是为什麽朱慈烺明明有万余营兵,重甲冲击骑兵都不足五百。
没马啊。
万历年间,一匹好战马二三十两就能拿下。
待到如今兵荒马乱,一匹合龄好马甚至要五十两,几乎是原本的双倍。
尤其如今屍潮隔断,联系不到蒙古,都没有进货渠道了。
「一万五千两……我留五千两,再给五千两到一心会投资荣军院与忠嗣院,剩下五千两,除去抚恤,让大夥拿去吃顿好的吧。」
传令官飞速记下。
「至於缴获的货物,如马匹、铁器、枪铳、牌一类,能留用则留用,不能留用就发卖,卖不出去就丢给民团。」
说到这,朱慈烺忽然顿了顿:「那南军主将如何了?」
「南军坐营都司周世锡等,野外那伙精锐骑卒也跟着降了,只是求保其父亲一命。」
「你是说,牟文绶?」朱慈烺微微点头,「他有几分骨气与能力,还能冲散我三哨,就是卖命卖错了对象,他有承认自己是文官集团了吗?」
对於愿意承认并忏悔文官集团的文官,朱慈烺很乐意给他们第二次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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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於一口咬死、死不承认的,那都是文官集团的狂信徒,在死亡面前都不愿暴露组织。
对於这种忠诚狂徒,那就只能处死,别无他法。
「不知呢。」那传令官摇摇头,「大腿中了一铳,虽挖出了铅子,但血流如注不止。」
「戴郎中怎麽说?」
「戴郎中说,是伤了髀中阴股大脉,乃金创绝症……唯有死马当活马医,先截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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