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们是一夥的!
什麽官绅的钱三七分账……他们成了被分的帐本身了!
乔承望跑通州当知县躲了,孙枝蔚跑两广采买甲胄躲了……
就他们几个傻乎乎留在扬州背锅呢!
“那现在该怎麽办?”
是啊,怎麽办?
如今就是把这些银子重铸,估计都要缩水八九成,他们的家产也要缩水八九成。
半辈子的积蓄啊。
不少富户的头发,几乎是在瞬间就白了几根。
“鱼死,网破!”几名富户与商贾都怒吼起来,“去府衙讨个公道,正好史总兵在镇压湾头镇暴乱。”
“对,讨个公道。”
“太子敛财,岂有这种法子的?太子骗民,我不答应!”
当下便有人将贾六架到偏房软禁起来。
又有人将银库中尚未劈验的木鞘与银锭尽数装车,留作证物与补偿,能带走的一分不留。
数百名家丁仆役从各处汇来,提刀的提刀,拎棍的拎棍,更是临时雇了大批打行青手。
在这次特别军事行动中,为首的却是众人推举出来的原本的淮安盐商,为八大晋商之一的杜家杜首昌。
杜首昌,是剩余五家晋商中投钱最多的,更是乔家之下第一晋商。
当初,他还曾经接待过福王呢。
合该他出面。
贾六会长,被软禁在了银库。
众人不确定他到底是有意为之,还是单纯能力不行。
本来今日就带了家丁仆役等,为防流民抢掠,如今正好派上了用场。
倒不是一定要开片械斗,而是既要保护自己,更是要裹挟流民。
趁着太子还没南下,最後的机会了。
同时哨船也四出,寻找那梁勉翩的踪迹。
从银库走出去,仆役家丁民团,外加临时雇的打行,也该有数百,就浩浩荡荡走在埂子街上。
脚步杂乱,但军合力齐。
他们,就是为银子而生而战的!
杜首昌气势汹汹地骑着马,走在了最前面,身後则是富户、打行、家丁、仆役,甚至还有凑热闹遥遥缀着的流民。
他们誓要向那群没来的官绅讨个公道。
只是必须得快些,最好能抓住那群官绅,逼迫他们作为人证,最好闹成全城暴动。
毕竟法不责众。
否则後果不堪设想。
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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