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梁大师上个厕所,都上了快半个时辰了,真的没事吗?”
“相信梁大师,相信共工会!”
“直接开鞘验银算了,到底还等什麽?梁大师今日不就是来开鞘验银的吗?”
端坐在中心刻着巨大的g字母的莲台上,贾六高喊:“稍安勿躁,稍安勿躁,梁谊兄这几天都在这仓库内,只是便秘而已。”
几名核心晋商更是大喊起来:“银子都在这呢,还能让人跑了,不要银子不成。”
听了这话,在场的众多士绅这才勉强安稳下来。
如今这钞关银库,早改成了一处议会聚集之所,不仅挂了帷幔,还点了香炉。
期间更有瓜果蔬菜送上,还有共济会歌舞团为在场的会员们表演。
然而,这已经难以平息焦躁。
与早晨相比,人群早已没了初时的笃定。
端坐在一个个蒲团上,在场的一众士绅富户,人人都戴着面具或帷帽。
最近大量流民在暴动,天天给各家富户寄勒索信。
闹大了。
该收手了。
今日虽不是结算日,却是验银子的日子。
趁机把银子要回来吧。
这是在场士绅一致的想法。
本来早该开鞘验银了,结果梁谊兄听小童说了什麽,进了茅厕就再没出来。
什麽屎能拉半个时辰?
终於有两名晋商坐不住了,他们提起衣摆,小跑到茅厕外喊道:“梁大师,梁大师?”
里头无人应答。
推门一看,污秽满地,已然是空空如也。
得知这个消息,银库堂内几乎要炸开了锅。
“跑,跑了?”
“不对啊,银子还在这呢?”
“快看银子!银子还在不在?!”
“开鞘!给我开鞘!”
那贾六会长骇的直接从莲花台上跌下来,手忙脚乱地拦:“诸位息怒,梁谊兄或许是身体不适,先行回……”
“回你娘的头!”一名红了眼的富户一脚踹开贾六,“旺家,取斧,开鞘,那梁勉翩怪罪下来,我担着。”
一名身强力壮的仆役当场走出,取出大斧就是劈下。
木鞘登时崩裂,白花花的银锭滚了一地。
“你们看看,我就说没事吧。”那贾六拿起那枚银锭,如获至宝。
他高高举起展示,却听眼前一片哗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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