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意”?!
你这敷衍,也太过敷衍了。
“我知道姐姐心结。”郑禧按住了方枝儿的手,“是我对不起枝儿姐姐,但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。”
不是一个人的决定吗?方枝儿低下了脑袋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散去了。
连着阳气都散去了一些。
她已然八成确定,文官集团共济会等都是存在的了。
就差拜入钱谦益门下的临门一脚,不过在看到切实证据之前,她绝不屈服。
“我的心结?”方枝儿恍恍惚惚,“我有什麽心结?”
放在过往,方枝儿只会以为是说她和太子的关系。
但现在,她只认为是关於真史伪史的心结,没有证据的心结。
“我知道姐姐不愿说,我以一字代替可好?”
郑禧用手指蘸了蘸酒水,在桌面上写下了一个“青”字,还故意用手指了指北方。
“如今这小院中只有你我二人,姐姐到底因何而不满这个字?”
太子,自号青垂,既有诛清锤之意,又有名垂青史之意。
此号仅有少数人才知道,枝儿姐姐就是其中之一。
与姐姐心结有关,有密切关系,名字里带青,并且在北方的人,就只有太子了。
写“朱”,写“慈”,写“烺”,都太过於明显,这跟直接报名字有啥两样,名不行,只有取字号的第一个字了。
青!
按照枝儿姐姐的聪慧,必能想到是太子了。
总不能以为是清廷吧?枝儿姐姐跟清廷又没啥关系啊。
见到那青字,方枝儿神色复杂了一瞬:“我从不曾不满过……这个字,不过敬仰而已,我只是希望它回到它该在的地方,走在它该走的路上,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希望太子重夺皇位吗?
郑禧不由摇头,枝儿姐姐还是一如既往地嘴硬。
只是敬仰,何必抛家舍业,顶着无数非议,抛头露面地去帮助太子呢?
从宿迁到淮安再到扬州,她甚至想起当初从宿迁老兵们口中听说的。
方枝儿在宿迁城外芦苇荡,搏杀活屍,救了太子一命。
枝儿姐姐面临危险时是什麽样子的,她可一清二楚。
躲避、奋起、求饶,那样惜命懦弱的姐姐,能陪着太子出城与活屍搏命……
这还不是爱?!
“姐姐,你就别骗我了,你对太,我是说对青难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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