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一个痛快吧。
方枝儿咬着牙,连干了三大杯米酒:“妹妹,我问你,前夜共济会的黑衣人是你吗?”
果然,郑禧猜到了方枝儿的问题,况且她也瞒不住:“……是我。”
“你是去做什麽的?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共济会背後,是不是你?”
听方枝儿这麽问,她却是为难。
因为太子说过,别说枝儿姐姐,就是烈皇复活都不准说。
这是清楚写在保密条例上的:“若烈皇复活,亦不得言之,除非我允许。”
“姐姐。”学着太子,郑禧竖起了食指,压在自己嘴唇上,“我有誓约,不可言。”
虽说不可言,但方枝儿已经知道共济会後面必有郑禧掺和。
如果不是,直接说不是就是了,何必讲不可言?
果然啊,果然……
“谁的誓约?”
“这是誓约的一部分,不可言。”
方枝儿的额头渗出了点点冷汗,郑禧在她面前向来是知无不言的。
如今都能说出不可言了,谁能有这个约束力?!
怕不是……
然而方枝儿依旧不死心:“禧妹妹,我问你,是不是与虞山先生收我为义女有关?”
虞山先生?
这跟虞山先生有什麽关系?
等等,枝儿姐姐已经反应过来,虞山先生收她做义女是郑家的补偿了?
郑禧脸色刷一下白了。
难不成,姐姐已经知道她要和太子联姻了?
“是不是?”
见方枝儿皱眉追问,郑禧脸色又是刷一下红了。
这叫她如何能说啊。
“姐姐,我要和你情郎结婚了”?这不得当场把姐姐气病了?!
“或者我这麽问,等虞山先生正式收我为义女後,是不是我就能知道了?”
嗯?
这一句,郑禧却是没听明白。
为什麽虞山先生收了姐姐做义女,就能知道自己是内太医院典闱的身份了?
姐姐的意思会不会是责问她:是不是等她被收为义女後,才愿意告诉她自己联姻的事?
郑禧望着方枝儿的脸,正色道:“我绝无此意。”
什麽绝无此意啊,方枝儿真要气闷过去了。
老娘问你什麽时候告诉我文官集团与共济会的事,你说个“绝无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