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这件事记在心底,朱慈烺看向路振飞:“阿飞啊。”
何称谓?!
还没从恍惚中恢复过来的路振飞脸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,到底无奈躬身:“殿下有何吩咐?”
“私下里就无需叫我殿下了。”朱慈烺笑道,“叫我小爷也成,喊我烺子我也不恼。”
“殿下慎言啊,这太逾越礼制了,不可为。”
“怕什麽?你来总统府这麽久了,还不适应吗?”朱慈烺闻到了文官内味,严肃道,“我们是大明,实行土地资本主义官僚制,与实行封建资本主义奴隶制的满清是两码事。”
“呃……”
“在大明是个家,属於所有大明人的,我是家长,你们就是妻妾,外人面前要尊敬,私底下还不能有小情趣吗?”
不是,这又是何比喻?
虽然听不懂朱慈烺在说什麽,但长久地浸润官场,让路振飞早已明白朱慈烺在做什麽。
如世宗借大礼议压服百官,这太子也是在用逾越礼制,既来拉拢他也来压服他。
不愧是世宗血脉啊。
眼见这不依不饶的姿态,路振飞只好拱手,挑了一个能说的:“那总统有何吩咐?”
朱慈烺满意地点了点头,文官味小了。
“改草为棉的事,我来处理。”朱慈烺背起双手,“我有另一要事交给你,甚至可以称之为国策。”
国策?!
总算来了吗?
对这个词,路振飞早已有所耳闻。
但凡是入府得到信任的,要麽参与过淮安兵变或宿迁围城,要麽就得践行一次国策。
终於轮到他了吗?
“我要你沿着淮河……”朱慈烺的手掌在胸前横挥,“修一条长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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