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来说,是迁移到扬州的黄淮以北的大地主们还在,但扬州府的田地已然不够分了。
就算把自耕农数量打到零,田地都不够分了。
为什麽共济会年收益20%左右,却仍让很多士绅地主趋之若鹜?
共济会就是田地的暂时替代品。
扬州人多商品少,弘光朝廷隐形封锁,大量流民盘踞城郊,打劫过往落单商贩,导致物价奇贵,黑市横行。
换在以往,有银子,有官身,有人脉,换个地买田就是。
这天底下,自耕小农多的是。
可现在不同了。
往北走会被太子拷饷,往西走会被兴平伯拷饷,往南走会被弘光朝廷靠着各种手段扒掉六七成身家。
往东走,是海。
除非能搭上郑家的关系,往福建、广东去。
但问题是,不是谁都能搭上郑家关系的。
郑家也不是善茬,到时候把你拉到海面上,全部干掉,对外说是海难,你能如何?
所以城内的士绅都很焦虑。
扬州数百年来积攒了海量的财富,虽说明朝的纯粹商贾家产上限,估计就是百万两左右,但扬州百万两家产的富商实在太多。
当初闯王能在京师榨出七千万两,可能是谣传,但在扬州士人看来,却更像是预言……
他们真能有一千万两啊。
再看看那些虎视眈眈的流民吧,外有强压,内有不满,扬州虽然为高杰朱慈烺提供了海量的资源,自己也坐在了火药桶上。
不知道为什麽,方枝儿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。
这共济会,别不是变成引线了吧?
应该不会,骗的是劣绅的钱,怎麽会让流民爆炸呢?
多心了。
船只缓缓靠近影园,方枝儿探头入乌篷中:“禧妹妹,我们到了。”
郑禧没有回答,方枝儿又喊了一次,她依旧没回。
她脑袋靠在船上,长长的睫毛颤动,身体蜷缩着,如回家般睡着了。
她的发髻插着树枝树叶,手上与脸上都沾了灰,手里更是攥着一把方枝儿随手制作的弹弓。
方枝儿不知道为什麽笑了起来。
虽然是十四岁的姑娘,但心性却和八九岁差不多。
她想起了弟弟,小时候,她就是这麽带着他玩的。
就连那个弹弓,都是如此相似。
只不过成年後,两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