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恼羞成怒地吼道:“你们是谁的兵?我叫你们射箭。”
除了少数士卒射出绵软歪到天边的箭矢,却是没有一个人真正朝着朱慈烺射箭。
甚至射出的时候,还有人担心地在大喊“太子小心!”
他们脚上的鞋是太子给的,他们昨天的晚餐是太子给的,就连军饷与受欺淩都是太子主持的公道。
太子召唤他们,他们没去,本来就已经……
朱延禄千总说的,他们知道是军令。
可那是太子啊!
“哈哈哈哈。”朱慈烺大笑起来,“尔等都是好兵,我不怪你们,刘泽清谋逆,只诛首恶!”
伏下身躯,放平长枪,朱慈烺已然怒吼:“刀剑无眼,诸君退避!”
不管不顾,他一马当先地冲了出去。
太子居然真的冲锋了!
眼看着朱慈烺越来越近,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士卒们的额头。
难道要将长枪刺入太子身躯吗?难道要将箭矢射入太子咽喉吗?
好不容易,好不容易才来了一个真心对他们的太子,难道要他们自己杀之吗?
“不,不——”
不知是哪个士卒忽然大喊一声,丢了弓箭,捂着脸,就朝着一侧跑去。
就像是连锁反应,无数士卒丢了武器,捂着脸逃开,不敢面对朱慈烺。
他长枪所指,仿佛有一道无形斩击,路径上的士卒纷纷丢了弓箭,给他让开了道路。
端坐在马背上,朱延禄只觉浑身冰凉。
这上千士卒,居然被一人冲溃散了?!
其中一名士卒还算听令,惶惶张弓欲射,都没等箭矢射出,就感觉身後一脚踹在他背上。
“你疯了?那是太子!”
那士卒先是一颤,再看周围,其余几个士卒都是半是厌恶,半是冰冷地看着他。
他不由打了个寒战。
此时朱延禄的数十家丁跑出,一边骑马冲锋,一边朝着朱慈烺射箭。
然而此时原先溃散的士卒突然聚集起来,有意无意地搬运拒马,甚至以身拦截那些家丁。
逼得朱延禄气急败坏,挥舞着鞭子就上前驱赶。
一名士卒忽然从怀中掏出了一条红巾,系在了额头:“某乃一心会卫兵王朝先,东平伯谋逆,随某保护太子!”
本来见士卒们捣乱,朱延禄就已怒了。
见此情形,他立即驾着马上去,一鞭子抽在王朝先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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