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七八张官帽椅分两侧排开,分别坐着长史王台辅、厂督方枝儿、经历阎尔梅、三小营把总缪晁张三人,以及新近加入的明卫兵长吴嘉纪。
至於官帽椅後还有几条长凳,坐着的则是观政的文武武举生。
武举生们还在学字,而文举生们除了学字外,还要在真史馆中系统性学习《大明真史》,未来他们还要去乐典馆中从《永乐大典》残片中学一门主科。
自朱慈烺抵达淮安,这就是总统的根本班底了。
此刻众人先到,自然不会安静,而是对这段时间来的风云变幻交头接耳起来。
自从来了淮安,太子在城外是大搞郑和号与屯田基建,在城内不是殴打将校就是发展一心会。
一刻都没有消停过。
别说方枝儿,刘泽清都被折磨坏了。
王台辅在主持屯田、三馆与人事任命等一系列事务,阎尔梅也几乎三日一篇文章,帮朱慈烺吹嘘抬名。
尤其是要澄清太子是疯子的谣言,太子不疯,只是有点行为古怪……但是不疯!
如缪鼎言、晁霸、张人将等人,的确也是在老老实实学《纪效新书》,练新兵,带着老兵操练的。
要说战斗力上,和家丁们已然没有多少区别,要说区别恐怕就只有经验阅历了。
起码在朱慈烺看来,自己来到淮安後,已然数次挫败文官集团阴谋。
正在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!
尤其是现在,在自罚之後,刘泽清更是罕见地支棱了一下,给了他一个巨大的胜利。
从後堂走出,朱慈烺身上仍然带着几分血腥味。
众人纷纷起身行礼,而方枝儿更是有几分暗爽。
朱慈烺走到主座太师椅坐下,挥挥手示意众人落座。
“日月不失其体,故蔽而复明。”朱慈烺端坐太师椅之上,虽受伤,但仍是满面红光,“我宣布,从今日起,我总统府已然完全掌控淮安,已赢!”
果然,自己到什麽地方,什麽地方就能赢。
“太子何出此言?”方枝儿生怕朱慈烺又跑去激化与刘泽清的矛盾,当即追问。
见方枝儿一副关心的模样,朱慈烺眼角却是闪过一丝了然。
经过了长时间的思考,他终於从文官集团无限可分原则中明白了方枝儿的来历。
她大概,是文官集团的暗谍。
但,她不是淮安文官集团的暗谍。
想想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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