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朱慈烺代父受罚後,方枝儿就一直处於焦躁之中。
急坏了。
因为不管朱慈烺脑子里是怎麽想的,自己罚自己,或者给诸多军头送钱,都无法改变事情的本质。
那就是朱慈烺正在褫夺军头们的兵权,对於小军头可能无所谓。
他们本来就是大军头的附庸,甚至有被火并吞并的可能。
交了兵,不仅有钱,说不定还能搭上太子,走的更远。
但对於一营三五百兵、数十近百家丁的千总游击乃至是参将级别的军头来说,这点钱到底是填不了他们的胃口。
甚至朱慈烺的行为虽然示好了底层士卒,却让游击参将级别的将校看轻他。
宁愿杖责自己,都不愿与他们翻脸,何等虚伪与懦弱?
方枝儿站在那群将校的角度,设身处地,只会觉得太子软弱可欺。
如果把淮安比作一个火药桶的话,那朱慈烺之前的种种挑衅行为都是在点燃引线再剪断。
反复多次,近来已然到了临界点,只差一次,哪怕是一点点的火星,都会引爆。
看看吧,就因为你朱慈烺的屡次跳脸,刘泽清都有些控不住下面的军头了。
在钱和命之间,刘泽清还是知道怎麽选择的。
杀了你朱慈烺,给屍潮让开道路,再顺势南下,谁能拦住他?
起码那还是一线生机呢。
唯一与军头们和解同盟的机会,都被你败坏了,方枝儿还能说什麽呢?
只能说,苦难对得起认知了。
方枝儿现在唯一的目标,就是快点找到朱慈烺,申请去通州一带盘查盐场。
否则,指不定这火药桶哪天就爆了。
按照方枝儿的高生预测,五月恐怕就是这个火药桶爆炸的时间。
距离五月已然不足十天了。
她必须快点润,再不润就晚了。
哎呀,郑家收其为义女的消息怎麽还不来啊。
自己都被郑禧折磨快一个月了。
无奈的是,朱慈烺自从自罚二十杖後,由於需要养伤,能见面的机会就少了。
方枝儿一直都没能找到机会。
过去了三日,方枝儿就一直夹杂着淮安爆了和郑禧魔了之中又急又麻。
好在,当时间来到四月的末尾,朱慈烺又将总统府的群臣叫来,开始下一轮的工作安排。
在朱慈烺到来之前,堂下的群臣就已经先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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