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当自己是铁打的?”
孙孝义捧着碗,热气扑在脸上,烫得眼皮发酸。他低头喝了一口,药汁温苦,顺着喉咙滑下去,胸口那股压了几天的闷劲儿,竟真松了半分。
“行了,别整得跟送葬似的。”周守拙一屁股坐上石阶,酒葫芦往地上一墩,“来来来,今儿不谈仇不谈恨,不谈考核不谈阵法,就说说——谁修行路上最狼狈?”
没人接话。
“我先来。”他一拍大腿,“去年练‘禁言咒’,憋了三天不敢开口,结果第四天见着厨房蒸包子,香味一冲,我张嘴就是一句‘劳驾给我两个’——当场破功,满堂哄笑。师父罚我抄咒三百遍,抄到手抽筋,梦见自己变成支毛笔,在纸上爬。”
林清轩噗嗤笑了。
“你笑啥?”周守拙瞪眼,“你去年走七星步罡,剑尖偏了半寸,雷符反噬,炸飞三丈远,落地时正摔进晒符纸的桌子上面,满脸朱砂,活像被鬼画符。”
林清轩脸色一黑:“那是因为有人提前挪了符柱!”
“哦?是谁?”周守拙装傻,“我不记得啊。”
众人哄笑。
孟瑶橙轻声说:“其实……我也怕过。”
笑声停了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:“我初学思神之术,入定一次,魂差点回不来。那晚我看见满屋黑影,全是厉鬼面孔,扑上来咬我。我想喊,发不出声。是林师姐守在我旁边,一直握着我的手,直到我睁眼。”
林清轩一愣,随即别过脸:“谁让你当时非要在暴雨夜试招。”
“可你要不说‘我在呢’,我可能就真走丢了。”孟瑶橙声音很轻,“不是我稳,是有人替我扛着风。”
安静了几息。
林清轩抬手,轻轻拍了下孟瑶橙的肩。
“我也有。”林清轩忽然开口,“第一次剑符合一,雷意失控,剑气扫过演武场,把赵师兄的雷盾劈出个大豁口。他硬扛下来,胳膊肿了半个月。我说对不起,他只说‘下次准点就行’。”
赵守一咧嘴:“疼是真疼,但值。总不能让她第一回出手就砸招牌。”
钱守静低头拨弄药罐,低声道:“我炼第一炉‘凝魄丹’,火候过了,炸了炉子,脸熏得比锅底还黑。三天没敢见人。”
吴守朴笑出声:“我还记得,你躲在丹房后头啃冷饼,被我撞见,非说是在‘闭关悟道’。”
钱守静耳根微红,没反驳。
“轮到你了。”周守拙看向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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