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去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
李牧站在院门口,目光冰冷的看着她。
杀意不是装出来的。
这股杀意是他在问道塔里十次死亡磨出来的,加上阴阳二气的压迫感,对凡人来说,就等同于死亡降临。
胡管事的嘴唇哆嗦着,想说话,发不出声。
院子里唯一没有受到影响的人,是跪在地的女人。
她抬起头,茫然的看向院门口。
泥水糊了半张脸,花白的头发散落在肩上。她的眼神空洞了一瞬,然后慢慢聚焦。
她看到了一个年轻人站在那里。
锦袍,长身玉立,眉目之间有什么东西很熟悉。
很熟悉。
女人的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。
李牧收回灵压,走进院子。
脚步踩在湿漉漉的石板上,声音不重,但每一步都让胡管事的身体缩了一分。
他走到胡管事面前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来着?”
李牧的声音很轻,轻到像在聊天。
“杂种?逆种?”
他低头看着这个膀大腰圆的妇女,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。
“羞于启齿?”
胡管事的牙齿在打架,噗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“公……公子……”
李牧没理她。
他转过身,走到那个跪在地的女人面前。
女人仰头看着他,眼神剧烈的波动起来。
她的嘴唇抖得厉害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两个字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李牧蹲下来。
他看着这张被岁月和苦难磋磨到几乎认不出来的脸,伸手擦掉她脸颊上的泥水。
动作很轻。
“我来接你走。”
女人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。
无声的,大颗大颗的,滚过蜡黄的面颊,砸在粗糙的衣襟上。
她伸出手想碰李牧的脸,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。
李牧握住了她的手。
很粗糙,指节变形,掌心全是老茧和裂口。
冷水泡了十几年的手。
李牧把她从地上扶起来。
女人的腿在发软,站都站不稳,整个人靠在李牧身上,瘦得硌人。
院子角落,星辰靠在晾衣杆旁边,手里的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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