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泥腿子出身的兵头,哪受得起。
他想要说什么,却见陈清婉佯怒。
忙低着头咕噜咕噜喝完。
陈清婉就这样在城头走着,绿蛾在身后悄悄拽了拽她的衣角,压低声音道:
“娘娘,您身子还没好利索,要不先回宫歇歇?”
陈清婉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,只是继续往前走。
再往前走不远,箭垛旁,那里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将。
黄忠单手扶着垛口,正望着城外那片黑压压的敌营出神。
他的肩甲上还插着一截断箭。
箭杆在刚才的混战中被削去了大半,只剩不到两寸露在外面,他却浑然不觉似。
只是专注地审视着敌营中旗帜的变动。
陈清婉走到他身侧,站定,端端正正地敛衽行了一礼。
“黄老将军。”
黄忠回过神来,看见是皇后,大吃一惊。
连忙侧身避开,双手虚扶:
“娘娘,这如何使得!真是羞煞末将了!”
“这才是应该的。”
陈清婉直起身,语气温婉却认真。
“老将军宝刀未老,老当益壮,若不是您坐镇城头,临安哪里能撑到现在。”
“清婉不懂打仗,这满城的安危,全仰仗将军了。”
黄忠摆了摆手,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赧然。
不得不说,这种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感觉,是真让人痛快。
尤其是他这种不得意的老将!
林默那日说了一句,城防之事全部交诸于老将军,整个临安上上下下都以此为铁律。
就连皇后,都从来不妄言半句,甚至...言听计从。
或许,也就是这种信任,让他在这次战役中所向披靡?
黄忠都有些迷茫,这次自打开战,他不但有使不完的力,就连脑子都比之以往灵光了太多太多。
他心中感动,沉默了一瞬,才沉声开口:
“忠敢不效死命!”
陈清婉笑了笑,学着黄忠的样子望向城外。
夜色中,北莽营帐连绵起伏,火把密密麻麻连成一片,像一条盘踞的狰狞火龙。
南北两面,两支大军互为犄角,将临安死死地钳在中间。
即使不懂兵法之人,也能看出局势之严峻。
“老将军。”
“局势究竟如何?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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