褐色。
正张着嘴,已经睡着。
陈清婉蹲下身,轻轻抬起他的手臂看了看,眉头微蹙。
她毫不犹豫地从自己衣摆上撕下一条干净的布帛。
动作熟稔地解开那早已脏污的布条,重新替他包扎。
那士兵感受到了异动,这才惊醒,下意识地就去拿身边的武器。
看见蹲在面前的人是谁,吓得浑身一个激灵,连忙就要起身。
“皇...皇后娘娘...”
“别动!”
陈清婉按住他的肩膀。
“伤口再不处理,这条胳膊就要废了,别拘礼,坐着就好。”
士兵僵硬地坐在那里,脊梁挺直,一动不敢动。
他不敢看皇后,只能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脚尖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陈清婉一边包扎,一边随口问。
“回...回皇后娘娘,俺叫赵...赵石头。”
“赵石头。”陈清婉念了一遍,笑道,“是个结实名字,多大岁数了?”
“俺十七了。”
“十七?那比陛下还小一岁呢。”
她把布帛打了个结,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十七也该娶媳妇了,有媳妇吗?”
赵石头的脸涨得更红,结结巴巴道:
“没...没有。”
“家里穷,还没娶上...俺娘说,等打完仗就有钱了,回去给俺说一门亲。”
“打完仗啊。”
陈清婉笑了笑,伸手替他把歪斜的头盔正了正。
“那就先给你记下了,等打完仗,本宫亲自给你做媒,咱们临安的功臣,还怕娶不上媳妇?”
陈清婉拍了拍他的肩膀,站起身继续往前走。
她走的很慢,每经过一个士兵都会停下来。
问问伤势,递碗汤药,或者说几句体己话。
将士们也是最喜欢这个温婉知性的皇后娘娘,她似乎有种魔力,让人在这硝烟弥漫的城头,都能有几分家的味道。
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兵靠在城墙上,右腿被投石溅起的碎块砸伤,肿的老高,却一直不肯下去。
陈清婉递过去一碗汤药。
“味道不是太好,是我熬的,喝了药赶紧下去歇歇,你不怕死,可家里还需要你呢。”
老兵愣了一下。
皇后亲自熬的药,就是连朝中那些大臣都未必能沾到的恩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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