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中取出一锭金子,放在桌上。
金子足足有五十两,在烛光下泛着耀眼的光。
“这是给你的赎身钱。至于去哪里,你自己想。想好了,随时可以来找本公子。本公子住在对面的酒楼,天字一号房。”
苏婉儿看着那锭金子,看着它静静地躺在桌上,像一座小小的金山。
她的手在发抖,从指尖抖到手腕,从手腕抖到手臂。
她伸出手,想拿起那锭金子,可手指触到金子的瞬间,又缩了回去。
“公子……您……您为什么要对妾身这么好?”
秦牧看着她,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。
“因为你值得。”
苏婉儿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,无声地从眼眶中涌了出来,滴在那锭金子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
她跪了下去,额头触着冰凉的金砖,声音沙哑而哽咽。
“公子大恩大德,妾身无以为报。妾身愿为公子做牛做马,任凭驱使。”
秦牧低头看着她,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头。
那动作很轻,很温柔,像在安抚一只终于找到了家的流浪猫。
“起来吧。本公子不需要你做牛做马。本公子只需要你做一个自由的人。”
苏婉儿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看着他那张含笑的、俊朗的脸,心中像打翻了蜜罐,甜得发腻。
她站起身,用袖子擦干眼泪,嘴角挤出一丝笑意。
“公子,妾身……妾身一定会去找您的。”
秦牧点了点头,转过身,朝门口走去。
走了两步,又停下,没有回头。
“记住,本公子姓秦。”
他迈步,跨过门槛,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。
苏婉儿站在窗前,望着那道月白色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,望着那扇空荡荡的门,手中还捧着那杯没有喝完的酒。
她低下头,看着那锭金子,看着它静静地躺在桌上,像一座小小的金山,像一场不敢醒来的梦。
她伸出手,将那锭金子紧紧地握在手中,贴在胸口。
金子冰凉,硌得她心口发疼,可她舍不得松手。
夜风从窗外涌入,吹动她鬓角的碎发。
她抬起头,望着窗外那轮清冷的明月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。
秦牧走出醉月楼时,夜已经深了。
街上的行人少了许多,只有几个喝醉酒的江湖客勾肩搭背地从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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