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诗!好诗啊!”
“这是什么诗?怎么从来没听过?”
“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……天呐,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诗?”
“这位公子是谁?这等才华,简直惊为天人!”
赵青云的脸从铁青变成了惨白,又从惨白变成了灰白。
他咬着牙,腮帮子鼓起来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他猛地转过身,面朝秦牧,声音沙哑而急切。
“这首诗……在下从未听过。不知公子是从何处得来?”
秦牧看着他,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。“从心里来的。”
赵青云的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他当然不信。
他读了二十年书,遍览群书,从未见过这首诗。
这样惊艳绝伦的佳作,若真有出处,他不可能不知道。
唯一的可能,就是眼前这个人在短短几息之间,即兴创作出了这首诗。
他不信。
他不敢相信。
他不能相信。
“公子好才华。”赵青云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嫉妒和不甘。“在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
秦牧挑了挑眉。“说。”
赵青云深吸一口气,将翻涌的愤怒一点一点地压了下去。
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在下想请公子再作一首。以……以‘酒’为题。”
他的声音很大,大到整个大堂都听得见。
他的眼中满是算计——方才那首《静夜思》虽然惊艳,但未必是眼前这人现场所作,说不定是他在别处听来的。
若是再作一首,只要稍有瑕疵,他就能抓住把柄,扳回一局。
台下的人又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赵公子这是要考人家啊?”
“再作一首?这也太难了吧?”
“就是就是,方才那首诗已经惊为天人了,再作一首,怎么可能?”
秦牧看着赵青云那副算计的样子,轻轻笑了笑。
他靠在栏杆上,一手支颐,姿态慵懒得像一只餍足的猫。
“好。以酒为题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那壶放在桌上的花雕酒上,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。
他的嘴唇微微张开,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,悠悠地转了一个圈。
“君不见,黄河之水天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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