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只知道抡大锤的武夫,懂个屁。”
许战扯下毛巾,烦躁地呼噜了一把板寸头:“我怎么就不懂了?打仗讲究一鼓作气,这夺嫡不也得连招压死对手吗?你不教他怎么打,万一他出去又抓瞎了呢?”
“夺嫡要是全靠死招蛮干,大皇子今日就不会被逼得焦头烂额了。”许清欢慢悠悠地擦着指缝里的残渣,神色透着股看破全局的冷清。
“他的悟性已经够了。
帝王心术这种东西,只能自己开窍,不能提着线当木偶来教。
我现在若是还事无巨细地教他迈哪条腿、说哪句话……”
毛巾被随手丢进铜盆里,发出一声水响。
“那就不是在帮他,是在捧杀他。等他将来真坐上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,他第一个要杀的,就是知道他曾经是个连路都不会走的草包的引路人!”
许战听得直挠头,咂吧了一下嘴。政治上的弯弯绕绕,他依旧似懂非懂,但小妹说的“杀”字,他听明白了。
“况且啊……”
许清欢拖长了尾音,神色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接下来老头子要做的事,怕是比他们兄弟俩互相撕咬的夺嫡大戏,还要凶险百倍。”
“啥?”
“迁都。”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