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营卫。
重按,脉沉而不绝!
轻取,流利而不滑!
脉象沉缓,平稳有力……
“嘶!”
这人因为惊恐,心跳略快些许,却绝无旁人那种毒气入腑、气血溃败的洪大急促之兆。
这泼皮,压根就没有中毒!
“先生。”小李在旁边颤声发问,“是不是方才给他种毒的时候,刀口划得太浅,那毒浆子没沾足?”
“胡扯!”老孙断然反驳。
他指着隔壁牢房的方向。
“同是一碗死人膏,老夫下的分量一模一样!你听听外头的动静,那些人碰上一点就烂穿肠肚,这绝毒根本不是分量多寡能说得清的!”
老孙松开讼棍的脉门,身子抑制不住地发起抖来。
他脑子里翻江倒海,各种念头疯狂冲撞。
若是这毒浆没种上,钦差大人的种痘之法便彻底成了废纸。
这底牢里的五十个死囚,连同镇北关四万军民,依旧只能在城里等死。
可若是这毒浆种上了……
老孙盯着讼棍那张猥琐惊恐的脸,心跳加快。
“老实交代!你进牢子前,到底吃过什么!碰过什么!”
老孙揪住讼棍的衣领,厉声逼问。
讼棍见到面前这医官露出这样的神色,心底惊恐和疑惑无比!
被吓得半死,先连连告饶再说。
“小人冤枉啊!小人进牢半年了,日日吃的都是发霉的糙米饼子,喝的都是这牢里打上来的井水。别的什么都没吃过啊!”
老孙死死抓着他不放:“你这身子,往日得过什么重病没有?”
讼棍结结巴巴地回答:“前年……前年得过一场大伤寒,差点死了,后来自己硬熬挺过来了。别的,别的真没有了!”
老孙松开他,脑中电转。
伤寒?不对。
伤寒不能克制疫母。
井水?牢饭?更不可能。
如果不是药的问题,那就是人的问题!
难道是这泼皮天生血气里就带着克制绝毒的东西?
老孙行医大半辈子,古籍上也见过那些天生奇经八脉异于常人的例子。
若真是如此,这个卑贱如泥、平日里只会在街头惹是生非的讼棍,便是镇北关四万条人命、乃至大乾北境万里江山的唯一活命药引!
“赵将军!”老孙霍然起身,疯了一般冲出牢门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