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一丝波澜。
“没有。”领头之人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不耐烦:
“陛下只说让我们来催促赋税、皇纲,并未提起什么书信。
靠山王,您要是有话要呈报陛下,大可以再写一封,何必在这里跟我们几个绕弯子?”
“岂有此理。”
听闻此话,吕珩内心中的火气顿时便上来了。
他攥在袖中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节捏得发白。
原来他说的那些话,全都是白说了?
他那些字斟句酌的劝谏之言,那些反复斟酌才落笔的恳切之语。
杨倓连看都没看一眼,便随手丢到了案角,连个回音都懒得给。
这杨倓,究竟是当的什么天子!
一双眼睛只盯着百姓,在百姓身上敲骨吸髓。
似此等人,当真能心系天下百姓吗?
当真配坐那把椅子吗?
“靠山王,您若是将赋税、皇纲准备好了,便赶紧组织一支兵马,我等好带着回东都复命去。”
领头之人也不知吕珩是何意,便一个劲催促着。
他心里有自己的盘算。
谁让吕珩也和罗成一样,都是个没有眼力劲的。
他们来了不主动给点贿赂不说,竟然连杯茶水都没有,连句客套话都懒得说。
既然这般不识抬举,他们也不打算宽限吕珩几日。
该多少便是多少,一文也不能少。
“本王若是没有准备好呢?”
吕珩背着双手,闭上眼,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,这杨倓是在一步步逼他,逼他登州反,逼他登州变成江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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