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像一座大山般矗立在前,把那几个使者的目光全部挡了回去。
原本还气势嚣张的几人,被他这一通抢白噎得脸色铁青。
方才那股居高临下的从容顿时散了大半,像是被人当面泼了一盆冷水。
领头那人张了张嘴要反驳,可看着薛亮手里那根马鞭,又看了看他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,到嘴边的话硬是咽了回去。
“你,你是谁?”
一人不解地询问道。
靠山王还未开口,这人却说个不停,句句带刺,字字扎人。
他们好歹也是天子使者,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着敬着?
怎么到了登州,反倒被一个穿粗布衣裳的汉子压了一头?
“我乃薛亮,怎么了?”
薛亮头一扬,很是不屑地回道。
“他是已故靠山王的义子。”
另外一人听说过其名头,在旁边低声解释道。
虽说这薛亮在旁人眼里也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人物,甚至有人说他是个窝囊废,可二太保之名也不是盖的。
能跟在杨林身边几十年的,哪一个真是一无是处的?
“罢了,不与他计较。”
领头的人沉默了一瞬,深吸一口气,将那股火气压了下去。
他转过头,不再看薛亮,又将目光落回吕珩身上,语气比方才冷了几分:
“敢问靠山王,这登州的赋税、皇纲可曾准备好啊?”
他们来此为的就是这个,也懒得和薛亮过多废话。
催办赋税是正差,旁的什么都是枝节。
“你们来此就没别的事?”
吕珩微微一怔,脸色顿时黑了半分。
他本以为这些人气势汹汹,又是代表天子,又是代表谁的,想来是为了他写信质问杨倓之事而来。
他盼了这么久,等了这么久,心里翻来覆去地想过了无数种回应。
可这些人一开口,竟然只是催赋税、催皇纲,旁的竟一字不提。
“不然呢?
我们是奉旨来催办赋税的,还能有什么事?靠山王这话问得倒是稀奇。”
领头之人也是极为意外,他眉头微微挑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他会有此一问。
“本王曾经写书信一封给予陛下,难道你们不为此事而来吗?”
吕珩没有绕弯子,问得直白又干脆。
他盯着领头那人的眼睛,想要从那双眼睛里看到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