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早已飘到了宫外,默默盘算着,见到她时,要给她带些什么,要跟她说些什么。
想到去年的元宵节,他便是借着出宫赏灯的名义,与薛嘉言相遇,那一夜的灯火璀璨,她的眉眼温柔,至今仍刻在他的心底。
再过些日子便是元宵节了,他可以像去年一样借口出宫,想到这里,姜玄的心中愈发欢喜,心底的思念如同潮水般汹涌。
夜色渐深,烛火摇曳,映着龙榻上皇帝憔悴枯槁的面容。
姜玄已经在龙榻前守了大半夜,见皇帝睡熟,他轻轻打了个哈欠。
姜玄不敢离龙榻太远,便去屏风后面的软榻上小憩。
软榻上有一床暗蓝的锦被,与他今日身上衣裳颜色相似,睡下后,几乎融为一体。
因担心皇帝随时醒来,姜玄并不敢睡实,双眼微阖,意识在困倦与清醒间游离。
半梦半醒间,他恍惚听到有人说了一句“姓薛,名嘉言”。
那声音不大,却像一道惊雷,在姜玄耳边轰然炸响。
他浑身一震,双眼瞬间睁开,眼底的困倦一扫而空,只剩下极致的警惕。
姜玄屏住呼吸,身子微微前倾,竖起耳朵,连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。
寝宫内安静,紧接着,纳声音再次响起:“陛下放心,臣已经查证过了,那姑娘的确是纯阴之体,最适合做药炉……”
姜玄的指尖猛地攥紧,指节泛白,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这声音,正是御赐封号云阳真人的道长白子明——那位常年在宫中炼丹、深得皇帝信任的方士。
他口中的“药炉”,让姜玄心头一紧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药炉?什么是药炉?为何会提到薛嘉言?一股不祥的预感死死攫住了他,他不敢深想,却又控制不住地猜测。
紧接着,龙榻上传来皇帝有些苍老又有些虚弱的声音:“你说她是薛千良的女儿?那也算是公府出来的姑娘,你如何得知她八字的?”
白子明的声音依旧平缓,细细解释道:“陛下有所不知,这位姑娘的生母出身不显,母女俩也并不在国公府里住,跟国公府的关系,也不过是面子情分罢了,并无太深的牵扯。臣先前对外放话,要寻一位癸亥年闰四月出生的女子,肃国公府便有人主动找到臣,说这位薛姑娘正是这个月份出生的。臣又多方打探,亲自去看了薛家的家谱,上面记得清清楚楚——薛氏嘉言,出生于癸亥年闰四月,癸酉日癸丑时,乃是真正的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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