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关押。”
“一个都不许跑。”
“就连一只鸟,也不许从刘府飞出来。”
卢广领命,翻身上马,带着一百白马义从疾驰而去。
马蹄声在夜空中回荡着,好似闷雷,又像战鼓。
街道两旁的房子里,站满了被惊醒的百姓。
可就是没有一个人敢推开院门。
待这里的事情都安排完,扶苏看着齐桓,叹息一声,“走,进宫。”
齐桓闻言,环抱长刀,让人牵来两匹军马。
至于其他的白马义从,都被卢广安排,前去封锁咸阳四门。
与此同时,章台宫,内殿。
刚刚睡下的嬴政,就被小寺人喊了起来。
没得办法,嬴政披着外衣,坐在木案前。
深更半夜,扶苏进宫,必有大事。
吱呀——!
殿门打开,扶苏大步走进来。
走到木案前,扶苏躬身拱手,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
嬴政摆了摆手,“免礼,深夜前来,可是有事?”
扶苏点了点头,坐在嬴政对面,拱手把今夜发生在小酒馆门口的事儿,全都说了出来。
越听扶苏的描述,嬴政的脸色愈发深沉。
直到嬴政的脸色,阴沉得好似死水一般。
而嬴政隐在袖子里的手,也因过度用力使得指关节泛白。
直到扶苏说完。
嬴政瞪着眼,抬手就是一巴掌,狠狠拍在木案上。
震得木岸上的琉璃碗乱跳。
“好大的狗胆!”嬴政怒声喝道,“咸阳乃大秦都城,竟有人胆敢拐卖人口,视大秦律法如无物!”
“这些人,践踏大秦律法,其罪当诛!”
“寡人要他们夷三族!”
“否则,不足以彰显大秦律法的威严。”
“更不足以平民愤!”
说到这儿,嬴政看向扶苏,冷冷开口,“你可知谁是罪魁祸首?”
“寡人定要将此人,碎尸万段!”
“夷其三族!”
“挫骨扬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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