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大步上前,一把就将官老爷的官服,扯得细碎。
此时此刻,官老爷光着膀子,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也可能是因为冷。
也可能是被吓得。
瞧着官老爷的这幅模样,扶苏冷冷开口,“你可知罪?”
听得此话,官老爷却一愣,不解回应,“公子,下官何罪之有啊?”
扶苏冷笑一声,“白马义从在咸阳城外,却比尔等先来此地。”
“本公子问你,若没人阻止这些歹人,等尔等到的时候,岂不会错过救人的良机。”
“尔等身为大秦官员,却不能顾大秦百姓,还要尔等何用!”
听完扶苏公子的这番呵斥,官老爷的老脸,沉了一下,可还是开口反驳,“公子,下官住所,离此地较远......”
扶苏怎能听他狡辩,“无能,比犯罪更为可恶!”
“老东西,休要在本公子面前狡辩!”
“尔等所作所为,难道,真能经得住细查!”
“尔等姗姗来迟,本公子怀疑,你们与这些歹人,是同伙!”
“为的,就是拐骗少女,换取钱财!”
一听这话,官老爷顿时语塞。
下一瞬,官老爷竟然伏跪在地,磕头如捣蒜,“公子......”
“下官来迟有罪......”
“可下官......”
“真不认识这帮歹人啊......”
“还请公子明察!”
扶苏瞥了他一眼,“有罪无罪,到时候就知道了。”
说完,扶苏看向卢广,“把他们关在衙门里,等审完那伙歹人之后,本公子亲自发落他们。”
“喏!”卢广拱手领命。
一标白马义从,押着被拔了官服的官老爷和被下了军械的衙役,赶赴衙门。
一旁的什长,和其带来的兵士,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。
双眼一转,扶苏搓着下巴,沉声再言,“传令,把城外的五千兵马,全调入咸阳,封锁咸阳四门。”
“没有本公子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出入。”
卢广闻言,心头一颤,可还是领命,转身派一标白马义从去传令。
至于城外大营的五千兵马,是否听从公子调令,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。
“卢广,”扶苏双眼一转,沉声再言,“你亲自带十标白马义从,前去城东刘府,把刘府上上下下,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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