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涂鸦本上涂涂画画,时不时抬头看看爸爸,见爸爸看过来,就会举起画本,咯咯地笑着,奶声奶气地喊:“爸爸!你看!念念画的小花!”
每当这时,江霖脸上的严厉就会瞬间散去,换上满眼的温柔,笑着朝女儿点点头,柔声夸一句:“我们念念画得真好看,真棒。”
那副严师与慈父无缝切换的样子,看得端着锅的杨川心里暗暗感慨,也越发明白,师傅看着严厉,骨子里却是个极温柔的人,只是这份温柔,大多都给了师娘和小师妹,还有这槐香小馆里的一众人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往前走,晨光慢慢爬满了整个院落,日头渐渐升高,从清晨到日上三竿,再到正午。
杨川端着六十斤重的铁锅,从最开始的稳稳当当,到后来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,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滴,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,紧紧地贴在背上,嘴唇也咬得发白,却硬是咬着牙,按照师傅的要求,每一次都坚持到实在撑不住了,才放下锅休息两分钟,喝口水缓一缓,立刻又重新端起锅,继续练习,没有半分偷懒。
江霖就坐在一旁,一边盯着他练习,纠正他的姿势,一边陪着念念。小姑娘画累了,就窝在他怀里吃小饼干,喝口水,叽叽喳喳地跟他说自己画的是什么,江霖都耐心地听着,时不时回应两句,温柔得不像话。偶尔杨川撑不住了,姿势歪了,他又会立刻冷下脸,厉声呵斥纠正,半点都不松懈。
中途念念坐不住了,江霖就会暂停训话,牵着女儿的手,在院子里走一走,看看墙角的野花,看看天上飞过的小鸟,等女儿玩够了,再回来继续盯着杨川练习。他没有因为带着女儿,就放松了对徒弟的要求,也没有因为教徒弟,就忽略了女儿的感受,两边都照顾得妥妥当当。
到了正午时分,日头升到了中空,阳光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。杨川已经练了整整四个小时,中途只休息了不到二十分钟,手臂已经酸得快要失去知觉了,双手扣着锅耳,已经磨得通红,却依旧咬着牙坚持着,没有半分抱怨。
江霖看了看天色,又看了看怀里已经开始打哈欠的念念,对着杨川开口:“行了,先停一下。”
杨川闻言,才稳稳地把铁锅放回石桌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手臂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,双腿因为扎了一上午的马步,已经麻木得快要站不稳了,却还是立刻转过身,对着江霖深深躬身:“师傅。”
“上午练了四个小时,还差一个时辰,也就是两个小时,下午回来继续练。”江霖的语气缓和了几分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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