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弄。先找两个能干活的顶一顶,咱们也能松口气,把菜品打磨得更好,不是吗?”
可江霖却摇了摇头,语气格外坚定,半点没有松口的意思:“不行。咱们这家店能从几平米的小馆子开到今天,靠的就是不糊弄食材、不糊弄客人。招来的人要是心术不正、干活不踏实,不仅帮不上忙,还得砸了咱们的招牌,砸了师傅一辈子的名声。宁缺毋滥,哪怕咱们再累一阵,也不能随随便便找个人进来。规矩是底线,破了一次,就有第二次,到时候想再收就难了。”
众人看他态度坚决,也不好再劝,只能咬着牙继续硬扛。可江霖嘴上硬,心里的焦虑却半点没少。每天打烊送走所有人后,他都一个人留在后厨,把两口铁锅擦了一遍又一遍,把师傅当年送他的那把炒勺磨得锃亮,或是拿着菜刀在案板上反复练刀工,只有摸着这些跟了他十几年的家伙事,心里的焦躁才能平复一点。夜里回到家,他也常常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招人的事,连梦到的都是来面试的人,要么偷奸耍滑,要么糊弄食材,醒了就再也睡不着,睁着眼睛等到天亮。
就这么连轴转了大半个月,江霖的身体和精神都熬到了极限。那天晚上关店回家,他连澡都没力气洗,沾到床上就沉沉睡了过去,这是他大半个月里,睡得最沉的一次。
可蓉城的夏日暴雨,从来都是说来就来。
半夜里,狂风突然卷了起来,拍得窗户哐哐作响,豆大的雨点紧跟着砸下来,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,像是无数只手在敲窗。就在江霖陷在浅眠里,难得梦到店里招到了合适的人时,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在头顶炸开,像是把夜空劈成了两半,整栋楼的窗户都跟着嗡嗡震颤。
江霖瞬间就从梦里惊醒,浑身猛地绷紧,额角瞬间冒了一层冷汗,胸口起伏着,好半天没缓过神来。这是他旧年落下的心病,打小就惧这平地惊雷,越是心力交瘁、精神紧绷的时候,越容易被这突如其来的炸雷扰得心神不宁。
身边的心玥也被雷声惊醒了,第一时间就转过身,伸手轻轻环住了他,把他的头按进自己怀里,一只手一下一下温柔地拍着他的背,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水,贴着他的耳朵轻声安抚:“没事没事,就是打雷而已,我在呢,不怕。”
江霖靠在她怀里,听着她平稳的心跳,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,可指尖还是带着微凉。心玥低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,继续轻声说:“我知道你最近因为招人的事,弦绷得太紧了。可这事真的急不来,缘分没到,再逼自己也没用。咱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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