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到天花板,深色实木,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书和文献。
不是那种装饰性的摆放,每本书都有长时间翻阅过的痕迹。
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实木书桌,上面堆着电脑,笔记本和各种资料。
“资料在这边。”黑瞎子走到右侧的书架前,伸手拿下一本厚厚的线装书。
“这是苯教仪轨抄本,前阵子我在藏区找到的。你先看这个,里面有关于一些祭祀仪式的详细记载。”
许思仪接过书,翻了两页。
纸张泛黄发脆,上面的字迹是毛笔手写的藏文。
许思仪抬起头看向黑瞎子,小嘴瞬间就嘟起来了:“我看不懂。”
“没关系,这里有翻译件。”黑瞎子从书架的另一层抽出一个文件夹递给她。
“可能有些地方不够准确,你可以对照着看。”
许思仪翻开文件夹。
密密麻麻的铅字,每一段藏文下都对应着汉语翻译,旁边还有红色的批注。
字迹很小,但很清晰。
“红色的字是您写的?”
“嗯,一些我自己的理解和疑问。”黑瞎子走到书桌后坐下,打开电脑:“有些地方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,正好让你看看,说不定你能有不同的思路。”
许思仪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批注,很是无语。
她看过黑瞎子的书,知道他的学术水平有多高。这种级别的学者,居然愿意把自己的疑问摊开给她看。
“怎么了?”黑瞎子靠在椅背上,姿态放松。
“没什么。”许思仪把文件夹合上,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:“我就是觉得,您还挺信任我的。”
“你的水平,”黑瞎子重新低下头看电脑,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:“我从不怀疑。”
许思仪:“要不然你还是怀疑怀疑吧。”
“啊哈哈哈,你是逃避不了的。”
几个小时后,许思仪从书堆里抬起头,揉了揉酸涩的眼睛。
资料太多了。
而且不是一般的多。
她正在看的是一本手稿,作者是一位在藏区待了四十年的传教士,里面记录了大量的苯教仪式细节,有很多是她在正规文献里从来没见过的。
手稿的页边有黑瞎子的批注,有些是藏文翻译的纠正,有些是简短的疑问句。
“有什么发现吗?”黑瞎子的声音从对面传来。
许思仪抬起头,发现他不知道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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