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着香味便皱起了眉头：“放在那，先出去吧。”
然而，那道身影并没有离开，而是来到他的身后，抬手放在他的太阳穴上。
“柳总是喝多了酒头疼吗？我给你揉揉。”
她的手刚碰到柳思哲的太阳穴，柳思哲抬手拍开。
浓郁的香味靠得越来越近，他迅速睁开眼睛，凌厉地盯着她。
“不需要，你出去吧。”
秘书方婷被吓一跳，下意识低下头：“对不起，柳总，我是不是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？”
柳思哲闻着她身上的香水味，只觉得刺鼻，头也越来越疼。
他不耐地皱起眉头，声音更沉了几分：“我让你出去。”
他觉得头昏脑胀，用力地甩了甩头，整个人看起来极为难受的模样。
方婷见状，胆子变得更大了些。
不但没有出去，再次靠了过去，一边解着身上衬衣上面的两个扣子，一边弯下腰来。
“柳总，我看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，还是让我帮你揉一揉吧。”
柳思哲紧紧拧着眉心，头疼得让他烦躁。
他抬起脸来，方婷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映入眼中。
柳思哲脸色大变，然而不等他说什么。
下一秒，方婷便坐在他的腿上，勾着他的脖颈。
经理躲在门口的位置，对着这一幕疯狂地拍下几张照片，接着便悄悄离开。
下一瞬，办公室里传出砰的一声。
柳思哲用力将方婷推开，方婷没站稳，重重摔在办公桌上，疼得她一双眉毛拧了起来。
柳思哲站起身，凌厉的眼神仿佛要吃人似的：“谁给你的胆子敢靠近我？”
方婷忍着痛，连忙站起身来，低头道歉：“对不起，柳总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只是太仰慕你了。”
柳思哲头疼欲裂，却还是强忍着厉色道：“再敢有刚才的行为，你自己离职滚出去。”
“我不敢了，柳总，我这就出去。”方婷仓皇离开办公室。
与此同时，许雾洗完澡出来，手机叮的一声响了一下。
她拿起手机，点开短信查看，陌生的号码发来几张照片。
当她看清照片里的人时，许雾的脸色瞬间煞白。